第06篇 辯護聖貴格利最近的行為
第06篇
講章二
講章導言 二
普遍認為這篇講章並非為口頭宣講而作。其目的是解釋並辯護聖貴格利最近的行為,這行為曾受到他在納西盎(Nazianzus)的朋友們的嚴厲批評。他可能在主後361年被父親從本都(Pontus)召回,他在那裡與朋友聖巴西流(S. Basil)一同度過了數年的修道隱居生活。他的父親不僅滿足於兒子在家中作為他晚年支柱的存在,並且確信他適合擔任神聖職務,於是,儘管貴格利不情願,但在會眾熱烈的贊同下,於主後361年聖誕節按立他為長老。聖貴格利,即使在多年之後,仍將他的按立視為一種暴政行為,當時他幾乎被激怒到瘋狂,如同牛被牛虻刺痛一般,再次奔回本都,將他受傷的情感埋藏在與他心意相通的隱居生活中,並得到一位親密朋友的深切同情。不久之後,責任感重新確立,他在主後362年復活節前回到父親身邊的崗位。在復活節那天,他在會眾面前發表了他的第一篇講章,會眾稀少,這表明納西盎的人民對他的行為感到不悅。因此,他在這篇講章中詳細解釋了他退隱的動機。同時,正如這篇講章的副標題所示,他闡述了長老職務的義務和尊嚴,這被所有後來的相關作者所借鑒。聖屈梭多模(S. Chrysostom)在他著名的論著中,大貴格利(S. Gregory the Great)在他的《牧靈規則》(Pastoral Care)中,以及博絮埃(Bossuet)在他對聖保羅的頌詞中,所做的不過是總結了這篇雄辯而精闢的論文中所包含的材料或發展了其中的思想。
講章二
為他逃往本都並在被按立為長老後歸來辯護,並闡述長老職務的特質。
• 我已敗下陣來,並承認我的失敗。我將自己順服於主,並向祂禱告。[1] 願最蒙福的大衛,或者更確切地說,願那位在大衛裡面說話,甚至現在仍藉著他說話的,來提供我的開場白。因為,開始每一篇講章和每一項行動的最佳順序,確實是從神開始,[2] 並以神結束。至於我最初反叛和怯懦的原因,我因此遠離你們,並暫時[3] 離開你們,這對那些想念我的人來說,或許顯得漫長;或者我現在溫和與心意轉變的原因,我因此再次將自己交給你們,人們可能會根據他們對我的憎恨或愛戴,以不同的方式思考和談論,一方拒絕免除我被指控的罪名,另一方則熱烈歡迎我。因為對人們來說,沒有什麼比談論別人的事情更令人愉悅的了,尤其是在情感或憎恨的影響下,這往往幾乎完全使我們對真相視而不見。然而,我將毫不羞愧地闡明真相,並在指控或勇敢為我們辯護的雙方之間,公正地作出裁決,一方面指責我自己,另一方面為自己辯護。
• 因此,為了使我的講章能按部就班地進行,我將處理首先出現的問題,即怯懦。因為我無法忍受那些密切關注我努力的成功或失敗的人,會因我而感到困惑,既然神已喜悅我們的事務對基督徒來說具有一定的意義,那麼我將藉著我的辯護來減輕那些已經受苦的人(如果有的話)的痛苦;因為,盡可能地,並在理性允許的範圍內,避免因我們的罪或懷疑而對社群造成任何冒犯或絆腳石,這是好的:因為我們知道,即使是那些絆倒一個小子的人,[4] 也將不可避免地受到那位不能說謊之神最嚴厲的懲罰。
• 因為我現在的處境,我親愛的人們,並非由於缺乏經驗和無知,不,我甚至可以稍微誇口一下,[5] 也不是由於輕蔑神的律法和規條。現在,正如身體中[6] 有一個肢體[7] 掌管並可以說居於首位,而另一個則被掌管並順服;同樣在教會中,神已命定,無論是根據一種平等的律法(它允許功績的秩序),還是根據一種護理(祂藉此將萬物連結在一起),那些對他們有益的,應當順服於牧養關懷和治理,並藉著言語和行為被引導走在正道上;而另一些人則應當是牧者和教師,[8] 為要成全教會,我指的是那些在美德和親近神方面超越大多數人的人,他們在身體中扮演靈魂的角色,在靈魂中扮演理智的角色;以便兩者能夠如此結合和緊密相連,儘管一方有所缺乏而另一方卓越,但他們可以像我們身體的肢體一樣,藉著聖靈的和諧而結合和緊密相連,形成一個完美的身體,[9] 真正配得上基督自己,我們的頭。[10]
• 我知道,無政府狀態[11] 和混亂對其他受造物或人類來說,都不會比秩序和治理更有利;不,對人類來說,這在最大程度上是真實的,因為他們所關乎的利益更大;因為對他們來說,即使他們未能達到其最高目的——脫離罪惡——能至少達到次佳的目標,即從罪惡中恢復,也是一件大事。[12] 既然這看起來是正確和公正的,那麼我認為,所有人都想掌權,而沒有人願意接受[13] 掌權,同樣是錯誤和混亂的。因為如果所有人都迴避這個職務,無論它應被稱為事奉還是領導,教會的美好豐盛[14] 將會極度跛足,事實上將不再美好。此外,如果沒有君王、沒有官長、沒有長老職分、沒有獻祭,[15] 沒有所有那些最高職務(古時人們因大罪而失去這些職務,作為他們不順服的結果),那麼神將在我們中間以那些神秘而崇高的儀式被敬拜,這些儀式是我們最大和最寶貴的特權,這將在哪裡,由誰來進行呢?
• 對於大多數獻身於神聖事物研究的人來說,從被治理者晉升為治理者,這既不奇怪也不矛盾,也不會逾越哲學[16] 所設定的界限,也不會帶來恥辱;這就像一位優秀的水手成為瞭望員,而一位成功觀察風向的瞭望員被委以掌舵的重任;或者,如果你願意,一位勇敢的士兵被提升為隊長,一位優秀的隊長成為將軍,並被委以指揮整個戰役的任務。再者,我並非像那些荒謬而令人厭煩的人(他們以自己的感受來判斷他人的感受)可能認為的那樣,因為渴望更高的職位而羞於這個職位的等級。我對其神聖的偉大或人性的卑微並非如此無知,以至於認為一個受造的本性,即使只是輕微地接近神,也不是一件大事,因為唯有神是至榮至顯的,祂在純潔上超越一切本性,無論是物質的還是非物質的。
• 那麼,我當時的感受是什麼?我悖逆的原因又是什麼?因為當時在大多數人看來,我與自己不一致,也不像他們所認識的我,而是有所退步,表現出比應有的更大的抗拒和任性。這些原因你們渴望聽聞已久。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我對所發生的一切出乎意料感到震驚,就像人們被突如其來的噪音嚇到一樣;我失去了對自己推理能力的控制,我一直以來控制著我的自尊心也崩潰了。其次,我對平靜和隱居的祝福產生了強烈的渴望,[17] 我從一開始就對此情有獨鍾,我想,比任何其他文學研究者都更甚,而且在最大和最危險的時刻,我曾向神許諾過,並且我對此有如此多的經驗,以至於我當時正處於其門檻上,我的渴望因此被大大點燃,以至於我無法忍受被任意的壓迫行為推入動盪的生活中,並被強行從這種生活的聖潔庇護所中撕裂。
• 因為在我看來,沒有什麼比關閉感官之門,擺脫肉體和世界,將自己收斂於內,除了絕對必要之外,不再與人類事務有任何聯繫,並與自己和神對話,[18] 超越可見之物而生活,永遠保持自身神聖的印記純潔無瑕,不與這低下世界的錯誤標誌混雜,並且既是,又不斷越來越成為神和神聖事物的真正無瑕的鏡子,如同光上加光,未明之處漸趨清晰,藉著盼望已然享受來世的祝福,與天使一同漫遊,甚至現在藉著捨棄塵世而超乎其上,藉著聖靈而高居於上。你們中若有人曾被這種渴望所佔據,他便明白我的意思,並會同情我當時的感受。因為,或許我不應期望藉著我的話說服大多數人,因為他們不幸地傾向於嘲笑這些事,這要麼是出於他們自己的輕率,要麼是受到不配得應許之人的影響,他們將美好的事物冠以惡名,稱哲學為胡言亂語,這在嫉妒和群眾惡劣傾向的助長下,群眾總是傾向於變得更糟:以至於他們不斷地沉溺於兩種罪惡之一,要麼是作惡,要麼是詆毀善行。
• 此外,我還受到另一種情感的影響,無論是卑劣還是高尚,我不知道,但我會向你們吐露我所有的秘密。我為所有那些人感到羞恥,他們並不比普通人更好,不,如果他們不更糟,那已是萬幸,他們「手未洗淨」,[19] 俗話說,靈魂未受啟蒙,卻闖入最神聖的職務;在尚未配得進入聖殿之前,他們就聲稱擁有聖所,[20] 他們在聖桌周圍推擠,彷彿他們認為這個職位是謀生之道,而不是美德的典範,或者是一種絕對的權威,而不是一個我們必須交帳的事奉。事實上,他們的人數幾乎比他們所治理的人還要多;在虔誠方面令人憐憫,[21] 在尊嚴方面則是不幸的;所以,在我看來,隨著時間和這種邪惡的進展,他們將不會有任何人可以治理,當所有人都成為教師,而不是像應許所說的,受神教導,[22] 並且所有人都說預言,[23] 以至於「掃羅也在先知中」[24] ,正如古老的歷史和諺語所說。因為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在各種發展的興衰之中,從未有過像現在基督徒中這樣多的恥辱和此類弊端。而且,如果阻止這種趨勢超出我們的能力,那麼至少,宗教的一個重要職責就是表明我們對此的憎恨和羞恥。
• 最後,還有一個比我所提及的任何事情都更嚴重的問題,因為我現在要談到這個問題的結局了:[25] 我不會欺騙你們;因為對於如此重要的主題,那是不合法的。我過去不認為,現在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治理羊群或牛群,或對人的靈魂擁有權柄。因為對於羊群或牛群來說,只要讓牠們盡可能地強壯肥胖就足夠了;為了這個目的,牧牛人或牧羊人會尋找水源充足、牧草肥美的牧場,並會將牠們從一個牧場趕到另一個牧場,讓牠們休息,或喚醒牠們,或召回牠們,有時用他的杖,更多時候用他的笛子;除了偶爾與狼搏鬥,或照顧生病的動物之外,他大部分時間都會花在橡樹下、陰涼處和他的笛子上,他躺在美麗的草地上,在涼爽的水邊,在通風的地方鋪好他的床,不時唱著情歌,杯子放在身邊,與他的牛或羊群說話,其中最肥壯的則供他宴飲或作為報酬。但從來沒有人考慮過羊群或牛群的美德;因為牠們究竟有什麼美德呢?或者誰曾認為牠們的利益比自己的快樂更重要呢?
• 但對於人來說,他學習如何順服治理已經很困難了,而知道如何治理人似乎更難,最難的是,我們這種治理,是藉著神聖的律法引導他們歸向神,因為在一個有思想的人眼中,其風險與其高度和尊嚴成正比。因為,首先,他必須像銀子或金子一樣,雖然在各種時節和事務中普遍流通,卻絕不能發出假音或摻雜,或顯出任何劣質物質,需要進一步在火中提煉;[26] 否則,他的治理範圍越廣,他所造成的惡就越大。因為傷害許多人的,比僅限於個人的傷害更大。
• 因為,要將一塊布料染深,或將氣味(無論是惡臭還是芳香)滲透到任何靠近它們的東西中,並非易事;致命的蒸氣(被恰當地稱為瘟疫)感染空氣,並透過空氣進入生物體內,也並非易事,但上位者的惡習卻能以最快的速度佔據其下屬,而且比其對立面——美德——更容易得多。因為邪惡之所以特別優於良善,正是在於此,這令我感到非常痛苦,即惡習具有吸引力且唾手可得,而且變得邪惡是如此容易,即使沒有人引導我們去作惡;而獲得美德卻是罕見且困難的,即使有許多吸引和鼓勵我們的事物。我想,最蒙福的哈該(Haggai)在他奇妙而真實的比喻中,[27] 正是看到了這一點:「你當問祭司律法,說:若有人用衣襟兜聖肉,這衣襟觸著餅、或湯、或酒、或油、或任何食物,那食物會成聖嗎?他們說:不會。哈該又說:若有人因摸死屍而不潔淨,他摸著其中任何一樣,那一樣會不潔淨嗎?祭司說:會不潔淨。」
• 這話是什麼意思呢?照我看來,良善難以在人性中紮根,就像火難以點燃濕木一樣;而大多數人卻樂意且傾向於參與邪惡,就像麥稈一樣,[28] 我的意思是,它們隨時準備被火花和風點燃和燒盡,因為它們是乾燥的。因為一個人會更快地因輕微的誘惑而完全投入邪惡,而不是因完全擺在他面前的良善而輕微地參與其中。因為一點點苦艾最快地將其苦味傳給蜂蜜;而即使是兩倍的蜂蜜也無法將其甜味傳給苦艾:移開一塊小石頭會使整條河流奔騰而下,儘管最強大的水壩也很難阻擋或阻止其流動。
• 那麼,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第一點,我們必須警惕,即:不要被發現是美德魅力的拙劣描繪者,更甚者,如果不是拙劣畫家的榜樣,那麼就是人民的拙劣榜樣,或者勉強避免了那句諺語,即我們承諾醫治他人,[30] 而自己卻滿身瘡痍。
• 其次,即使一個人已經在很大程度上保持自己純潔無罪;我不知道這是否足以讓一個教導他人美德的人。因為接受這項職責的人,不僅需要擺脫邪惡,因為在大多數受他照管的人眼中,邪惡是最可恥的,而且還要在良善上出類拔萃,正如命令所說:「離惡行善。」[31] 他不僅要從靈魂中抹去惡習的痕跡,還要刻上更好的痕跡,以便在美德上超越他人,比他在尊嚴上優於他人更甚。他在良善或屬靈進步上不應設限,應當專注於尚未達到的目標的損失,而不是已達到的目標的收穫,並將腳下的成就視為邁向下一步的階梯:不應認為超越普通人是巨大的收穫,而是未能達到我們應有的標準是損失:並應以誡命而不是以鄰居來衡量自己的成功,無論他們是邪惡的,還是某種程度上在美德上有所成就的:並且應當以不小的尺度來衡量美德,因為它歸於至高者,「萬有都本於祂,藉著祂,歸於祂。」[32]
• 他也不可認為同樣的事物適合所有人,正如所有人的身材不盡相同,面部特徵、動物本性、土壤品質、星星的美麗和大小也都不盡相同:但他必須將卑劣的行為視為私人個體的過錯,並應在嚴苛的法律統治下受到懲罰;而在統治者或領袖的情況下,未能達到最高可能的卓越,並始終在良善上進步,則是一種過錯,如果他確實要藉著他高度的美德,而不是藉著權威的力量,而是藉著說服的影響力,將他的人民引導到普通的程度。因為非自願的,除了是壓迫的結果之外,既無功勞也不持久。因為被強迫的,就像一棵植物[33] 被我們的手強行拉開,一旦鬆開,就會恢復原狀,但出於選擇的,既最合法又持久,因為它藉著善意的紐帶得以保存。因此,我們的律法和我們的立法者最嚴格地命令我們,「牧養羊群不是出於勉強,而是出於甘心。」[34]
• 但即使一個人沒有惡習,並且達到了美德的最高境界:我不知道什麼知識或能力能使他有資格擔任這個職務。因為引導人,這個最變化多端、最複雜的受造物,在我看來確實是藝術中的藝術[35] 和科學中的科學。任何人都可以透過比較靈魂醫生的工作與身體的治療來認識這一點;並注意到,儘管後者是勞苦的,但我們的工作更勞苦,也更重要,因為其主題的性質、其科學的力量以及其運用的目的。前者是關於身體,關於會朽壞的物質,它絕對必須分解並經歷其命運,[36]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藉助藝術,它能夠克服內部的擾動,因疾病或時間而分解,順服自然法則,因為它無法超越自身的限制。
• 另一個則關乎靈魂,它來自神,是神聖的,並分享天上的高貴,並向其奔去,即使它被束縛於較低的本性。或許確實還有其他原因,只有將它們結合在一起的神,以及那些受神教導這些奧秘的人才能知道,但就我以及像我這樣的人所能察覺的,有兩個原因:一是,它可能藉著與下方事物的掙扎和搏鬥[37] 而繼承上方的榮耀,像金子在火中受試煉[38] 一樣,藉著這裡的事物,並將我們所盼望的目標作為美德的獎賞,而不僅僅是神的恩賜。這確實是至高良善的旨意,使良善也成為我們自己的,不僅因為它播種在我們的本性中,而且因為它藉著我們自己的選擇和我們意志的運動而培養,[39] 自由地向兩個方向行動。第二個原因是,它可能藉著逐漸擺脫其粗俗,將較低的本性吸引到自己並提升到天上,以便靈魂對身體而言,就像神對靈魂而言一樣,它自己引導服事它的物質,並將其作為它的同僕,與神聯合。
• 地點、時間、年齡、季節等是醫生仔細檢查的對象;他會開藥方和飲食,並防範有害之物,以免病人的慾望妨礙他的醫術。有時,在某些情況下,他會使用烙鐵、刀子或更嚴厲的療法;但這些,無論看起來多麼勞苦和困難,都沒有診斷和治療我們的習慣、激情、生活、意志以及我們內在的一切那麼困難,藉著將我們複合本性中一切殘暴和兇猛的東西驅逐出去,並代之以溫和和神所喜悅的東西,並在靈魂和身體之間公正地仲裁;不允許優越的被劣等的壓倒,那將是最大的不公;而是將自然居於次要地位的,順服於統治和引導的力量:正如神聖的律法所命令的,這律法最卓越地施加於祂的整個創造物,無論是可見的還是我們無法察覺的。
• 這一點我沒有忽略,即醫生所關注的所有這些對象的性質保持不變,不會自行產生任何狡猾的對抗,或對其醫術工具懷有敵意的計謀,不,反而是治療改變了其主題物質,[40] 除非病人方面出現一些輕微的不服從,這不難預防或抑制。但在我們的情況下,人類的精明和自私,以及缺乏訓練和不願輕易順從,是美德進步的巨大障礙,幾乎等同於對那些願意幫助我們的人進行武裝抵抗。而我們本應熱切地向我們的屬靈醫生揭露我們的疾病,卻用來避免這種治療,[41] 並藉著與自身利益作鬥爭來顯示我們的勇敢,藉著逃避有益於我們健康的事物來顯示我們的技巧。
• 因為我們或者隱藏我們的罪,將它掩蓋在我們靈魂深處,如同某種潰爛惡性的疾病,彷彿藉著逃避人的注意,我們就能逃避神和公義的偉大目光。或者我們在罪中找藉口,[42] 藉著為我們的跌倒編造辯詞,或者像聾蛇塞住耳朵一樣,緊緊塞住我們的耳朵,頑固地拒絕聽從術士的聲音,並接受智慧的藥物治療,[43] 藉此治癒屬靈的疾病。或者,最後,我們中最膽大妄為和任性的人,在那些願意醫治他們的人面前,無恥地公然犯下罪惡,正如俗話所說,赤裸著頭,闖入各種過犯。哦,這是何等的瘋狂,如果沒有更恰當的詞來形容這種心態的話!我們本應愛為恩人的人,卻將他們拒之門外,彷彿他們是我們的敵人,恨惡在城門口責備的人,厭惡正直的話語;[44] 我們以為,藉著盡力傷害自己,我們就能在與那些對我們懷有善意的人的戰爭中獲勝,就像那些想像自己正在吞噬他人肉體,而實際上卻是在啃食自己肉體的人一樣。
• 由於這些原因,我聲稱我們的醫生職責在勞苦程度上,因此在價值上,遠遠超過僅限於身體的職責;此外,因為後者主要關注表面,只在輕微程度上探究深藏的原因。但我們所有的治療和努力都關乎內心隱藏的人,[45] 我們的戰爭是針對我們內在的那個對手和敵人,他利用我們自己作為武器來對付我們自己,最可怕的是,將我們交給罪的死亡。因此,為了對抗這些敵人,我們需要極大而完美的信心,以及神更大的合作,而且,我確信,我們自己也需要不小的反擊策略,這必須在言語和行動上都表現出來,如果我們自己,我們最寶貴的財產,要得到妥善的照料、潔淨並盡可能地配得。
• 然而,談到這兩種醫治形式的最終目的,因為這一點仍有待考慮,一種是如果健康和良好的肉體習慣已經存在,就加以保持,如果不存在,就加以恢復;儘管目前尚不清楚這些是否會對擁有它們的人有利,因為它們的反面常常會給擁有它們的人帶來更大的益處,就像貧窮和財富、名譽或恥辱、卑微或顯赫的地位,以及所有其他自然上無關緊要,不偏向任何一方的情況,根據經歷它們的人的意願和使用方式,產生好或壞的影響。但我們藝術的範圍是為靈魂提供翅膀,將它從世界中拯救出來並歸於神,並看顧那按祂形象所造的,[46] 如果它堅守,就扶持它,如果它處於危險之中,就恢復它,如果它毀壞了,就讓基督藉著聖靈住在心中:[47] 簡而言之,就是將屬於天國子民的人神化,並賜予天上的福樂。
• 這是我們的訓蒙師[48] 律法、介於基督與律法之間的先知、作為屬靈律法成全者和終結者[49] 的基督的願望;是虛己的神性、[50] 是所取的人性、[51] 是神與人之間新穎的結合,一個由兩者組成,[52] 兩者又合而為一。這就是為什麼神藉著靈魂[53] 與肉體聯合,[54] 如此分離的本性藉著居間元素的親和力而結合在一起:因此,萬有為萬有之故,也為我們始祖一人之故,合而為一,靈魂為悖逆的靈魂之故,肉體為與其合作並分擔其定罪的肉體之故,基督,祂超越並不受罪的影響,為亞當,他屈服於罪之故。
• 這就是為什麼新約取代了舊約,[55] 為什麼受苦者為受苦而復活,為什麼祂(超越我們)的每個屬性都與我們的每個屬性互換,為什麼新的奧秘取代了因不順服而墮落之人所蒙的慈愛恩典。這就是為什麼有誕生和童貞女,有馬槽和伯利恆;誕生是為了創造,[56] 童貞女是為了女人,[57] 伯利恆[58] 是為了伊甸園,馬槽是為了花園,微小可見的事物是為了偉大隱藏的事物。這就是為什麼天使[59] 首先榮耀天上的,然後是地上的,[60] 為什麼牧羊人看見羔羊和牧羊人上方的榮耀,為什麼星辰引導東方博士來敬拜並獻上禮物,[61] 以便偶像崇拜被摧毀。這就是為什麼耶穌受洗,[62] 並從上方得到見證,並禁食,[63] 並受試探,並戰勝了那曾戰勝人的。這就是為什麼鬼被趕出,[64] 疾病被醫治,以及大能的傳道被託付給卑微的人,並由他們成功地宣揚。
• 這就是為何外邦人咆哮,萬民圖謀虛妄之事[65];為何樹[66]與樹[67]相對,手與手相對,一隻手伸出放縱,[68]另一隻手則因慷慨而伸出;一隻手不受約束,另一隻手則被釘子固定[69];一隻手驅逐亞當,另一隻手則使地極和好。這就是為何要被舉起來代贖墮落,為何有苦膽代替品嚐,為何有荊棘冠冕代替邪惡的統治,為何有死亡代替死亡,為何有黑暗代替光明,為何有埋葬代替歸回塵土,為何有復活代替復活[70]。所有這些都是神對我們的訓練,是醫治我們軟弱的良藥,使舊亞當回到他墮落的地方,並引導我們到生命樹[71],而知識樹卻在不合時宜、不恰當的品嚐下使我們與生命樹疏遠。
• 我們這些被設立在他人之上的人,是這醫治的僕役和同工[72];對我們而言,認識並醫治自己的情慾和疾病是件大事:或者說,這其實不是件大事,只是大多數屬於這個職分的人的邪惡使我這麼說:但醫治和巧妙地潔淨他人的能力,對那些需要醫治的人和那些負責醫治的人來說,都是一件更偉大的事。
• 再者,醫治我們身體的人會有他們的勞苦、警醒和掛慮,我們都清楚這些;他們會從他人的痛苦中為自己收穫痛苦,正如他們的一位智者[73]所說;他們會為那些需要的人提供自己勞苦和研究的成果,以及他們從他人那裡借來的東西:他們認為,即使是最微小的細節,無論是他們發現的,還是他們未能找到的,都對健康或危險有著重要的影響。所有這些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讓人能在地上多活幾天,儘管他可能不是個好人,而是個最墮落的人,對他而言,也許因為他的邪惡,早點死去會更好,以便擺脫惡習,這最嚴重的疾病。但是,假設他是個好人,他能活多久呢?永遠嗎?或者他能從這裡的生活中得到什麼呢?如果一個人理智清醒,尋求擺脫這裡的生活,那才是最大的福氣。
• 但我們,我們的努力關係到靈魂的救贖,一個蒙福且不朽的存在,註定要承受不朽的懲罰或讚美,因其惡行或美德——我們的爭戰該是何等激烈,我們需要何等高超的技巧來適當地對待或使人得到適當的對待,並改變他們的生活,將泥土交給靈。因為男人和女人,年輕人和老年人,富人和窮人,樂觀者和沮喪者,病人與健康者,統治者與被統治者,智者與無知者,懦夫與勇者,憤怒者與溫順者,成功者與失敗者,他們所需要的教導和鼓勵並不相同。
• 如果你更仔細地審視,已婚者與未婚者之間,以及未婚者中隱士與那些[74]群居者之間,在默想上熟練進步者與勉強維持正道者之間,城裡人與鄉下人之間,單純者與詭詐者之間,商人與閒人之間,遭遇逆境者與富裕且不知苦難者之間,存在著多麼大的區別。因為這些類別的人,有時在他們的慾望和情慾上,比在他們的身體特徵上,彼此之間差異更大;或者,如果你願意,在我們所組成的元素的混合與融合上,因此,要管理他們並非易事。
• 正如同樣的藥物和食物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適用於人的身體,而是根據他們的健康或虛弱程度有所區別;同樣,靈魂也以不同的教導和引導來對待。那些有經驗的人為這種對待作證。有些人受教義引導,有些人受榜樣訓練;有些人需要鞭策,有些人需要勒住;有些人遲鈍,難以被激發向善,必須藉著話語的擊打來激勵;另一些人則靈裡過於熱切,衝動難以抑制,如同純種小馬,跑偏了轉彎處,要改進他們,話語必須具有約束和抑制的作用。
• 有些人受益於讚美,另一些人受益於責備,兩者都應適時運用;若不合時宜或不合理,則有害;有些人因鼓勵而改正,另一些人因斥責而改正;有些人公開受責備時改正,另一些人則私下受糾正時改正。因為有些人習慣輕視私下勸誡,但會因眾人的譴責而清醒過來;而另一些人,若公開受責備會變得魯莽,卻因秘密的斥責而接受,並因同情而順服。
• 對某些人,即使是最微小的細節,也需要密切關注,因為如果他們認為自己未被察覺(正如他們會設法做到那樣),他們就會因自以為是的智慧而自高自大。對另一些人,最好不要理會,而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正如諺語所說,以免我們在反覆責備的壓抑影響下,使他們陷入絕望,最終變得完全魯莽,因為他們失去了自尊感,那是說服力的來源[75]。在某些情況下,我們甚至必須生氣,卻不真正感到生氣;或者以我們不真正感受到的輕蔑對待他們;或者表現出絕望,儘管我們並不真正對他們絕望,這要根據他們的本性需要而定。另一些人,我們必須以謙遜[76]和卑微對待,樂意幫助他們產生對更好事物的希望。有時,征服某些人會更有利——被另一些人征服,並在某些情況下讚揚或貶低財富和權力,在另一些情況下讚揚或貶低貧困和失敗。
• 因為我們的治療方式並不與美德和惡行相對應,其中一種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是最卓越和有益的,另一種則是極其邪惡和有害的;而且,我們的藥物並非總是對同樣的病例證明是極其有益或極其危險的——無論是嚴厲還是溫和,或是我們所列舉的其他任何一種——在某些情況下它證明是好的和有用的,而在另一些情況下它卻產生相反的效果,我想,這取決於時間、環境和病人的性情。現在,要向你闡明所有這些事物之間的區別,並給你一個完全精確的視角,使你能夠簡要地理解醫術,即使對於一個在關懷和技巧上都極其合格的人來說,也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實際的經驗和實踐是形成[77]醫療體系和醫生的必要條件。
• 然而,我認為這普遍被承認——正如走在高空鋼索上的人,向任何一邊傾斜都是不安全的,因為即使傾斜看起來很小,其後果卻不小,但他們的安危取決於他們完美的平衡:同樣,我們當中若有人向任何一邊傾斜,無論是出於惡習還是無知,都會給自己和被他引導的人帶來不小的墮入罪惡的危險。但我們必須真正走在王的道路上[78],並小心不要偏離左右[79],正如箴言所說。因為我們的情慾就是如此,在這件事上,好牧人的任務就是如此,如果他要正確地認識他羊群的靈魂,並按照正確、公義且配得上我們真牧者的牧養方式引導他們。
• 至於話語的傳講,最後提及我們首要的職責,就是那神聖而崇高的話語,現在每個人都樂於談論;如果有人大膽地承擔這任務,並認為這在每個人的智力範圍之內,我會驚訝於他的智慧,更不用說他的愚蠢了。對我而言,這確實不是一件輕省的任務,需要不小的屬靈能力,才能在適當的時候[80]將話語的份量分給每個人,並以判斷力來規範我們觀點的真理,這些觀點涉及世界或諸世界[81]、物質、靈魂、心智、有智慧的本性,或好或壞,以及維繫和引導宇宙的護理,這護理在我們的經驗中似乎是按照某種原則運行的,但這個原則與地上和人類的原則是相悖的。
• 再者,這些觀點涉及我們最初的構造,以及最終的復原,真理的預表,諸約,基督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降臨,祂的道成肉身、受苦和離世[82],以及復活、末日、審判和報應,無論是悲傷還是榮耀的;最重要的是,我們應當如何看待原始[83]和蒙福的三位一體。現在,這對那些負責啟迪[84]他人的人來說,涉及極大的風險,如果他們要避免將[85]他們的教義縮減為單一一位格,因為害怕多神論,從而給我們留下空洞的術語,如果我們認為父、子和聖靈是同一位格:或者,另一方面,將其分裂為三位,要麼是外來的和不同的,要麼是混亂和無原則的,可以說,是相互對立的神性,從而從相反的一面陷入同樣危險的錯誤:就像一棵扭曲的植物,如果向相反方向彎曲得太遠。
• 因為,在關於神學的三種軟弱中,即無神論、猶太教和多神論,其中一種受到利比亞的撒伯流(Sabellius)的擁護,另一種受到亞歷山大的亞流(Arius)的擁護,第三種則受到我們當中一些極端正統派的擁護,我的立場是什麼?我能否避免這三種有害之處,並保持在敬虔的範圍內;既不被新的分析和綜合引入撒伯流的無神論[86],以至於聲稱所有都是一,不如說每個都是虛無,因為那些轉移和彼此轉化的事物就不再是它們各自所是的,我們就有了一個不自然的複合神,就像那些神話中的生物,是生動想像的主題:也不會再次,藉著聲稱多個分離的本性,根據亞流那名副其實的瘋狂[87],陷入猶太教的貧乏,並將嫉妒引入神性,藉著將神性限制在獨一的未生者身上,彷彿害怕我們的神會滅亡,如果祂是一位真正且同等本性的神的父:也不會再次,藉著將三個原則彼此對立或結盟,引入我們已經擺脫的異教多原則論?
• 既不可如此專注於父,以至於剝奪祂的父職,因為如果子被分離並與祂疏遠,被列入受造物之中,祂將是誰的父呢(因為一個異己的存在,或一個與其父結合混淆,且意義相同,使他陷入混亂的存在,不是兒子);也不可如此專注於基督,以至於忽略保守祂的子職(因為如果祂的起源不歸於父,祂將是誰的兒子呢?)以及父作為起源的地位,因為祂是父和生發者;因為如果祂不是神性和良善的起源,這些在子和聖靈中被默想,那麼祂將是渺小和不配之物的起源,或者說這個詞將被用於渺小和不配的意義上:前者是子和道,後者是發出且不可分離的聖靈。因為神性的合一必須被保守,位格的三一性必須被承認,每一位格都有其自身的特性。
• 對於這個主題的恰當而有價值的理解和闡述,需要比目前場合,甚至我們的生命,我認為,所允許的更長的討論,而且,更重要的是,現在和任何時候,都需要聖靈的幫助,唯有藉著祂,我們才能感知、闡述或擁抱關於神的真理。因為唯有純潔的人才能領會那純潔且與自己性情相同的主;我現在簡要地闡述了這個主題,是為了表明討論如此重要的問題是多麼困難,尤其是在一個由各年齡和各階層組成的大眾面前,他們就像一件多弦樂器,需要以各種方式演奏;或者找到任何形式的言語能夠造就他們所有人,並以知識之光啟迪他們。因為危險不僅來自三個源頭:理解、言語和聽覺,因此,如果不是全部,其中之一的失敗是必然的;因為要麼心智未被啟迪,要麼言語軟弱,要麼聽覺未被潔淨,未能理解,因此,在一個或所有方面,真理都必須受損:而且,使那些自稱教授其他任何科目的人的教導如此容易和受歡迎的原因——即聽眾的虔誠[88]——在這個主題上卻帶來困難和危險。
• 因為他們既然承擔了為至高神、為救贖、為我們所有人的首要希望[89]而爭戰,他們在信心上越是熱切,就越是敵視所說的話,認為順服的精神不是敬虔,而是對真理的背叛,因此他們寧願犧牲一切,也不願犧牲自己的私人信念和他們所受教育的習慣教義。我現在指的是那些性情溫和而非完全墮落的人,他們如果偏離了真理,是出於敬虔而偏離的,他們有熱心,卻不是按著知識[90],他們可能屬於那些不會受到過度譴責,也不會被多打幾下的人[91],因為他們未能遵行主旨並非出於惡習或墮落;這些人或許會被說服,放棄那導致他們敵意的虔誠觀點,如果他們自己的思想或他人的某些理由能夠抓住他們,並在關鍵時刻,像從燧石中擊出火花一樣,從一個充滿智慧且配得上光明的思想中擊出火花,因為這樣一點點火花很快就會點燃其中真理的火炬。
• 但那些因虛榮或傲慢而對至高者說不義之言[92],用雅尼和佯庇的傲慢武裝自己[93],不是對抗摩西,而是對抗真理,並起來反對純正教義的人,又該怎麼說呢?或者第三類人,他們因無知及其後果的魯莽,像豬一樣橫衝直撞,踐踏真理的寶貴珍珠[94]?
• 再者,那些對神沒有任何個人見解或言辭,無論好壞,卻聽取各種教義和教師,意圖從中選擇最好和最安全的,卻不依賴比自己更好的真理判斷者的人,又該怎麼說呢?結果,他們被一個又一個貌似有理的觀點來回擺動和轉變,在各種教義的洪流和踐踏下[95],經歷了漫長的一系列教師和公式的變換,他們像塵土一樣輕易地將這些拋諸腦後,他們的耳朵和心智最終疲憊不堪,哦,這是何等的愚蠢!他們對所有形式的教義都同樣感到厭惡,並扮演著嘲笑和輕視我們信仰不穩定和不健全的可憐角色;他們在無知中從教師轉向教義:就好像一個眼睛有病或耳朵受損的人,抱怨太陽昏暗不發光,或聲音不和諧微弱一樣。
• 因此,將真理印在一個仍然新鮮的靈魂上,就像尚未受印的蠟一樣,比在銘文——我指的是錯誤的教義和信條[96]——之上刻寫虔誠的教義更容易,因為後者會使前者混亂和無序。確實,走一條平坦且人跡罕至的路,比走一條未經開墾且崎嶇的路更好;或者耕耘一塊已經多次被犁開墾的土地:但一個要被書寫的靈魂,應該沒有有害教義的銘文,或惡習的深刻印記:否則,虔誠的書寫者將有雙重任務,即抹去先前的印象,並代之以更卓越、更值得留存的印象。如此眾多的人,他們的邪惡不僅表現在屈服於情慾,甚至表現在他們的言辭中,邪惡的形式和特徵如此眾多,而受託承擔教育和照管靈魂職責的人的任務也如此艱鉅。事實上,我省略了大部分細節,以免我的講話不必要地冗長。
• 如果有人要馴服和訓練一種形態多樣、由許多大小和馴服程度各異的動物組成的生物,他的主要任務,也是一場相當大的鬥爭,將是管理這種非凡而異質的本性,因為組成它的每種動物,根據其本性或習慣,會因同樣的言語、食物、撫摸、口哨或其他對待方式,而產生不同的喜悅、愉悅或厭惡。那麼,這種動物的主人必須做什麼呢?他必須在知識上表現出多樣性和變化性,並對每種動物施以適合它的對待,以便成功地引導和保存這隻野獸。既然教會的共同體是由許多不同的性格和心智組成的,就像一隻由不協調部分組成的單一動物,那麼它的統治者就絕對必須在各方面都正直單純,並盡可能在對待個人和以適當且合適的方式處理所有事情上,表現出多樣性和變化性。
• 因為有些人需要用最簡單、最基本的教義的奶[97]來餵養,即那些習慣上是嬰孩,可以說,是新生的,無法承受話語的成人食物的人:不,如果給予他們超出他們能力範圍的食物,他們可能會因心智無力消化和吸收所提供的食物而感到不堪重負和壓抑,就像我們的物質身體[98]一樣,因此甚至會失去他們原有的力量。另一些人則需要那在完全人中講的智慧[99],以及更高、更堅實的食物,因為他們的感官已經充分操練,能辨別[100]真理和謬誤,如果讓他們喝奶,並以病人的蔬菜飲食[101]餵養,他們會感到惱火。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們不會按照基督[102]得到堅固,也不會獲得那值得稱讚的增長,就是話語在一個被正確餵養的人身上所產生的,使他成為一個完全人,並達到屬靈身量的尺度[103]。
• 誰能勝任這些事呢?因為我們不像許多人那樣,能夠敗壞[104]真理的道,將使人心歡暢的酒[105]與水攙雜[106],也就是說,將我們的教義與普通、廉價、低劣、陳腐、無味的東西攙雜,以便將這種摻假轉化為我們的利益,迎合那些遇到我們的人,討好每個人,成為腹語者[107]和喋喋不休者,他們藉著從地上發出並沉入地下的話語來滿足自己的私慾,為了獲得大眾的特殊好感,卻極大地傷害,甚至毀滅自己,流無辜單純靈魂的血,這將從我們手中被追討[108]。
• 此外,我們知道,將自己的韁繩交給比我們更有技巧的人,比在缺乏經驗的情況下引導他人,更好;而且,與我認為不凡且無論如何都對我們懷有善意的顧問討論這些問題後,我們寧願學習那些我們不知道的言語和行為規範,也不願在無知中承擔教導它們的任務。因為,即使到了老年,能有長者的推理[109]來到自己身邊,能夠幫助一個初信的靈魂,是令人愉悅的。因此,在自己尚未充分受訓之前就承擔訓練他人的任務,並像人們所說的,在酒罈上學習陶藝,也就是說,以他人的靈魂為代價來操練自己的敬虔,在我看來是極度的愚蠢或極度的魯莽——愚蠢,如果我們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無知;魯莽,如果儘管知道這一點,我們仍然冒險承擔這項任務。
• 不,希伯來人中較為智慧的告訴我們,古時希伯來人有一條極其優良且值得稱讚的律法[110],就是並非每個年齡層都被託付全部聖經,因為這並非更有益處,因為並非所有人都立刻能理解全部聖經,而且其更深奧的部分,其表面意義會對大多數人造成極大的傷害。因此,有些部分,其外表[111]無可指摘,從一開始就允許並普遍適用於所有人;而另一些部分則只託付給那些年滿二十五歲的人,即那些將其神秘之美隱藏在不起眼外衣之下,作為勤奮和傑出生活的獎賞;它只向那些心智已被潔淨的人閃耀並呈現自己,理由是只有這個年齡[112]才能超越身體,並適當地從字面意義上升到屬靈意義。
• 然而,在我們當中,教導與受教之間沒有界線,不像古時約旦河內外支派之間的界石:也沒有一部分託付給某些人,另一部分託付給另一些人;也沒有任何關於經驗程度[113]的規則;但事情已經如此混亂和擾亂,以至於我們大多數人,如果不是全部,幾乎在我們還未脫去童稚的捲髮和口齒不清之前,在我們還未進入神的殿之前,在我們甚至不知道聖經書卷的名稱之前,在我們還未學習舊約和新約的性質和作者之前:(我現在的重點不是我們缺乏從我們惡習所沾染的污穢和屬靈羞恥的印記中得到潔淨)我說,如果我們已經從虔誠作者那裡學會了兩三個表達,而且是道聽途說,而非研究;如果我們對大衛有過短暫的經驗,或者恰當地穿上了一件小斗篷,或者至少繫著哲學家的腰帶,或者披上了某種形式和外表的虔誠——呸!我們是何等自以為是,何等顯露我們的靈!撒母耳甚至在襁褓中就已聖潔[114]:我們立刻就成了智慧的教師,在神聖事物上備受推崇,是文士和律法師中的佼佼者;我們自封為天國之人,並尋求被人稱為拉比[115];字句毫無意義,一切都應當從屬靈上理解,我們的夢想完全是胡言亂語,如果我們沒有受到過度的讚揚,我們就會感到惱火。這就是我們當中較好和較單純的人的情況:那些更屬靈和更高貴的人[116]呢?他們經常譴責我們是無足輕重的人,然後就離棄我們,厭惡與我們這樣不敬虔的人為伍。
• 現在,如果我們溫和地對他們中的一位說話,循序漸進地論證如下:「告訴我,我的好先生,你認為跳舞和吹笛是某種東西嗎?」「當然,」他們會說。「那麼智慧和有智慧呢?我們敢於將其定義為對神聖和人類事物的知識。」這他們也會承認。「那麼這些技藝比智慧更好、更優越,還是智慧遠比這些更好呢?」「甚至比萬物都好,」我深知他們會這麼說。到目前為止,他們是明智的。「那麼,跳舞和吹笛需要教導和學習,這是一個需要時間的過程,需要額頭流汗的辛勞,有時還要支付費用,懇求入門,長期離家,以及為獲得經驗必須做和承受的一切:但至於智慧,它是萬物之首,懷抱著一切美好的事物,甚至神自己也將這個稱號置於祂所有被稱呼的名之上;我們是否應該認為它是一件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容易獲得的事情,以至於我們只需希望,我們就會變得有智慧?」「那將是極度的愚蠢。」如果我們,或任何有學問和謹慎的人,對他們說這些話,並試圖逐步清除他們的錯誤,那將是在磐石上撒種[117],對不肯聽的人說話[118]:他們甚至連認識自己無知的智慧都沒有。在我看來,我們可以恰當地將所羅門的話應用在他們身上:「我見日光之下有一惡事[119],就是人自以為有智慧[120];而更大的惡事是,將教導他人的任務交給一個甚至不知道自己無知的人。」
• 這種心態特別需要我們的眼淚和呻吟,它常常激起我的憐憫,因為我深信想像力在很大程度上剝奪了我們的現實,而虛榮心是人們獲得美德的巨大障礙。要醫治和遏制這種疾病,需要彼得或保羅,這些基督的偉大門徒,他們除了言行上的引導外,還領受了恩典[121],並向所有的人作了所有的人,為要得著所有的人[122]。但對於像我們這樣的人來說,能被那些負責糾正和匡正這些事情的人正確引導和帶領,就是一件大事。
• 然而,既然我提到了保羅和像他這樣的人,那麼,請允許我略過所有其他在立法者、先知或領袖,或任何類似職位上居首位的人——例如摩西、亞倫、約書亞、以利亞、以利沙、士師、撒母耳、大衛、眾先知、約翰、十二使徒及其繼承者,他們都以許多勞苦和辛勤在各自的時代行使了他們的權柄;所有這些我都略過,只提出保羅作為我主張的見證,讓我們以他的榜樣來思考照管靈魂是何等重要的事情,以及它是否需要輕微的關注和微小的判斷力。但為了讓我們認識和領會這一點,讓我們聽聽保羅自己對保羅的評價。
• 我不提他的勞苦、他的警醒、他在飢渴、寒冷、赤身露體中的受苦,以及他來自外部的攻擊和內部的對手。[123] 我略過那些逼迫、議會、監獄、捆鎖、控告者、法庭、每日每時的死亡、籃子、石頭、棍棒的擊打、四處奔波、陸上和海上的危險、深海、船難、河流的危險、強盜的危險、同胞的危險、假弟兄的危險、親手勞動、無償傳福音[124]、成為天使和世人觀看的對象[125]、被置於神與人之間為祂的事業奮鬥[126]、並將他們與祂聯合,使他們成為祂自己獨特的子民[127],這些都還不包括外面的事。[128] 因為誰能充分詳述這些事呢?那每日的壓力[129]、個人的掛慮、所有教會的關懷、普世的同情和弟兄之愛?若有人跌倒,保羅也軟弱;若有人受了冒犯,保羅就心如火燒。
• 他的教導是何等勞苦?他的事奉是何等多樣?他的慈愛是何等深厚?另一方面,他的嚴厲又是何等堅定?兩者結合與融合,以致他的溫柔不致使人軟弱,他的嚴厲不致使人惱怒。他為奴隸和主人[130]、統治者和被統治者[131]、丈夫和妻子[132]、父母和兒女[133]、婚姻和獨身[134]、自律和放縱[135]、智慧和無知[136]、割禮和未受割禮[137]、基督和世界、肉體和聖靈[138]制定律法。他為一些人獻上感謝,另一些人則加以責備。他稱一些人為他的喜樂和冠冕[139],另一些人則指責他們愚昧[140]。他陪伴那些走正路的人,分享他們的熱心;他制止那些走錯路的人。他有時將人逐出教會[141],有時又堅定他的愛[142];他有時憂傷,有時歡喜;他有時用奶餵養,有時處理奧秘之事[143];他有時屈尊俯就,有時將人提升到自己的水平;他有時威脅要用杖[144],有時又提供溫柔的聖靈;他有時對高傲的人表現出高傲,有時對卑微的人表現出謙卑。他現在是使徒中最小的[145],現在又提供基督在他裡面說話的證據[146];他現在渴望離世,像奠祭一樣被澆奠[147],現在又認為為他們緣故活在肉身中更為必要。因為他所尋求的不是自己的利益,而是他兒女的利益[148],這些兒女是他藉著福音在基督裡所生的[149]。這就是他所有屬靈權柄的目標,在一切事上,與他人的益處相比,他都輕忽自己的利益。
• 他以自己的軟弱和困苦為榮。他以耶穌的死為樂[150],彷彿那是一種裝飾。他在肉體的事上是高尚的[151],他在屬靈的事上是歡喜的;他在知識上並不粗鄙[152],卻聲稱是透過鏡子模糊地看見[153]。他在聖靈裡是勇敢的,並攻克己身[154],將它視為對手。他想藉此向我們灌輸什麼教訓和指示呢?就是不要為屬世的事驕傲,不要因知識而自大,也不要讓肉體與聖靈相爭。他為所有人爭戰,為所有人禱告,為所有人熱心,為所有人燃燒,無論是沒有律法的,還是律法之下的;他是外邦人的傳道者[155],是猶太人的擁護者。他甚至為他肉身的弟兄們極其大膽[156],如果我可以大膽地這樣說,他以慈愛的禱告,願他們能代替他歸向基督。這是何等寬宏大量!何等熱切的聖靈!他效法基督,為我們成為咒詛[157],祂擔當我們的軟弱,背負我們的疾病[158];或者,用更謹慎的措辭來說,他準備好,僅次於基督,為他們忍受任何事,即使像一個不敬虔的人,只要他們能得救。
• 我為何要詳述呢?他不是為自己活,而是為基督和祂的傳道而活。他將世界釘在十字架上[159],並且被釘在十字架上,與世界和可見之物隔絕,他認為萬事都微不足道[160],不值得渴望;即使他從耶路撒冷直到以利哩古[161]都傳遍了福音,即使他曾被提到第三層天,看見樂園,聽見不可言喻的話語[162]。保羅就是這樣的人,所有與他有同樣聖靈的人也是如此。但我們擔心,與他們相比,我們可能是瑣安的愚昧首領[163],或是勒索者,榨取地上的出產,或是虛假地祝福百姓[164]:並且使自己快樂,混淆你們的腳步[165],或是嘲笑你們的統治者,或是掌權的孩童[166],心智不成熟,甚至沒有足夠的糧食和衣服來統治任何人[167];或是教導謊言的先知[168],或是悖逆的首領[169],因飢荒的困境而應當分擔他們長老的責備[170],或是祭司們遠遠沒有安慰[171]耶路撒冷,正如以賽亞所提出的責備和抗議,他曾被撒拉弗用紅炭潔淨[172]。
• 那麼,對於一顆敏感而憂傷的心來說,這項任務是如此嚴峻而艱鉅——對於一個有識之士來說,這簡直是骨中的朽爛[173]:而危險卻很小,跌倒不值得考慮嗎?不,蒙福的何西阿使我深感不安,他說,審判屬於我們這些祭司和統治者[174],因為我們成了瞭望塔的網羅;又像在他泊山上張開的網,被獵取人靈魂的獵人牢牢固定,他威脅要剪除邪惡的先知[175],用火吞滅他們的審判官,並暫時停止膏立君王和首領[176],因為他們是為自己統治,而不是藉著祂[177]。
• 因此,神聖的彌迦再次無法容忍用血建造錫安,無論你如何解釋這句話,以及用不義建造耶路撒冷,而其首領為賄賂而審判,祭司為工價而教導,先知為金錢而占卜——他說這將導致什麼結果呢?錫安將被耕作如田地,耶路撒冷將成為園中的茅屋,聖殿的山將被視為叢林中的空地[178]。他也哀嘆正直人的稀少,幾乎沒有留下麥穗或零星的葡萄,因為君王求索,審判官阿諛奉承[179],以致他的話語幾乎與大衛王的話語相同:「耶和華啊,求你救我,因為虔誠人斷絕了!」[180] 他說因此他們的祝福將會失去,彷彿被蛀蟲耗盡。
• 約珥再次召喚我們哀哭,並要祭壇的僕人在飢荒面前哀號:他絕不允許我們在別人的不幸中狂歡:並且,在聖化禁食、召開嚴肅會、聚集老人、孩童和幼兒之後[181],我們自己必須進一步穿麻衣、蒙灰塵,在聖殿中徘徊[182],謙卑地俯伏在地,因為田地荒廢,素祭和奠祭從耶和華的殿中斷絕,直到我們藉著謙卑引來憐憫。
• 哈巴谷呢?他發出更激烈的言辭,甚至對神自己不耐煩,彷彿在斥責我們良善的主,因為審判官的不義。主啊,我呼求你,你卻不聽,要到幾時呢?我因強暴呼求你,你卻不拯救?你為何使我看見勞苦和艱難,使我觀看乖僻和不敬虔?審判已對我作出,審判官是掠奪者。因此律法鬆弛,審判從不發出。然後是譴責,以及隨之而來的。看哪,你們這些藐視的人,要看,要大大驚奇,然後消逝,因為我正在做一件事[183]。但我為何需要引用全部的譴責呢?然而,再往下看一點,我認為最好將此補充到已說過的話中,在責備和哀嘆許多在某些方面不義或墮落的人之後,他責備邪惡的首領和教師,將惡行標籤為一種污穢的疾病,一種心智的醉酒和偏差;指責他們給鄰舍酒喝,以便觀看他們靈魂的黑暗[184],以及爬行動物和野獸的巢穴,即邪惡思想的居所。他們確實是這樣的人,他們也與我們討論這樣的教導。
• 怎能忽略瑪拉基呢?他有時嚴厲指責祭司,責備他們藐視主的名[185],並解釋他們是如何這樣做的,就是將污穢的餅獻在壇上,以及不是初熟的肉,這些他們不會獻給他們的任何一位省長,或者,如果他們獻了,他們就會蒙羞;然而他們卻將這些獻給宇宙之王,作為還願的祭物,即瘸腿的、有病的、殘缺的,這些都是完全不潔和可憎的[186]。他又提醒他們神的約,一個生命和平安的約,與利未的子孫立的,他們應當敬畏事奉祂,並敬畏祂名的顯現。他說,真理的律法在他口中,不義沒有在他嘴唇上找到;他與我同行在平安中,使許多人轉離罪孽:因為祭司的嘴唇必保守知識,人必從他口中尋求律法。這是何等尊貴,同時又是何等可畏的緣由!因為他是萬軍之耶和華的使者[187]。雖然我略過接下來的咒詛,因為措辭強烈[188],但我卻害怕它們的真實性。然而,這句話可以無傷大雅地引用,對我們有益。他說,看顧你們的祭物,並樂意從你們手中接受,這是對的嗎[189]?彷彿他極其憤怒,因他們的邪惡而拒絕他們的服事。
• 每當我憶起撒迦利亞,我就因那收割的鐮刀[190]而顫抖,也因他對祭司的見證而顫抖,他暗示了那位著名的大祭司約書亞,他將約書亞描繪成被剝去污穢不雅的衣服,然後穿上華麗的祭司服裝[191]。至於他藉天使之口對約書亞所說的話和指控,應當以靜默的敬意對待,因為它們或許指的是比許多祭司[192]更偉大[193]、更高的對象:但即使在他右邊也站著魔鬼,抵擋他。在我看來,這是一個不容輕視的事實,需要極大的恐懼和警醒。
• 誰的心靈如此大膽堅硬,以致不因那些針對其餘牧羊人而刻意提出的指控和責備而顫抖和羞愧呢?他說,有牧羊人哀號的聲音,因為他們的榮耀被毀壞了。有獅子吼叫的聲音[194],因為這事臨到他們了。他豈不是幾乎聽到近在咫尺的哀號,並與受苦者一同哀號嗎?再往下看,有一段更為驚人而激動的語氣。他說,你們要牧養那將被宰殺的羊群,牠們的主人宰殺牠們卻不悔改,賣牠們的人說:「願耶和華受頌讚,因為我們富足了!」牠們自己的牧羊人卻對牠們毫無感情。因此,萬軍之耶和華說,我不再憐憫這地的居民[195]。又說:刀劍啊,興起攻擊牧羊人,擊打牧羊人,羊群就分散,我必轉手攻擊牧羊人[196];又說,我的怒氣向牧羊人發作,我必懲罰公羊[197]:將威脅加諸於那些統治百姓的人。他如此勤奮地執行任務,以致不易擺脫譴責,我擔心,如果我提及整個系列,我會耗盡你們的耐心。撒迦利亞的部分就到此為止。
• 略過但以理書中的長老們[198];因為最好略過他們,以及主對他們公義的判決和宣告,即邪惡來自巴比倫,來自那些似乎統治百姓的古老審判官;以西結,這位偉大奧秘和異象的觀看者和闡釋者,對我們有何影響呢?他吩咐守望者[199]不要對罪惡和即將臨到的刀劍保持沉默,這樣做對他們自己和罪人都沒有益處;而是要警醒和預警,這樣至少能使那些發出警告的人受益,如果不能使說話者和聽者都受益的話?
• 他進一步對牧羊人的斥責又如何呢?禍患將接踵而至,謠言將接踵而來,那時他們將尋求先知的異象,但律法將從祭司那裡消失,謀略將從長老那裡消失[200],又說,人子啊,你要對她說,你是一塊沒有被澆灌的土地,在憤怒的日子裡沒有雨水降在你身上:她的首領在她中間像吼叫的獅子,撕裂獵物,用他們的力量吞噬靈魂[201]。再往下看一點:她的祭司違犯我的律法,褻瀆我的聖物,他們不區分聖與俗,但一切對他們來說都一樣,他們對我的安息日視而不見,我在他們中間被褻瀆[202]。他威脅說,他將吞滅牆壁和那些粉刷它的人[203],也就是那些犯罪的人和那些掩蓋他們罪行的人;正如邪惡的統治者和祭司所做的,他們使以色列家偏離,隨從他們自己因情慾而疏遠的心[204]。
• 我也避免深入討論那些自肥、吞噬奶、用羊毛為自己穿衣、宰殺肥壯的,卻不牧養羊群、不堅固病弱的、不包紮受傷的、不領回被趕散的、不尋找失喪的、不看守強壯的,反而用嚴酷壓迫他們,用壓力毀滅他們的人[205];以致,因為沒有牧羊人,羊群分散在每個平原和山上,成為所有飛鳥和野獸的食物[206],因為沒有人尋找牠們並帶牠們回來。結果是什麼?主說,我指著我的永生起誓,因為這些事如此,我的羊群成了掠物[207],看哪,我必攻擊牧羊人,我必從他們手中追討我的羊群,我必聚集牠們,使牠們歸我所有:但牧羊人將遭受這樣那樣的事,正如惡牧羊人所應得的。
• 然而,為了避免不合理地延長我的講論,藉著列舉所有先知和他們所有的話語,我只提及一位,他是在被塑造成形之前就被認識,從母腹中就被聖化[208]的耶利米:其餘的我就略過了。他渴望頭上有水,眼中有淚泉,以便充分為以色列哀哭[209];他同樣哀嘆其統治者的墮落。
• 神責備祭司,對他說:祭司沒有說,耶和華在哪裡?那些處理律法的人不認識我;牧者也違背了我[210]。他又對他說:牧者變得愚昧,沒有尋求耶和華,因此他們所有的羊群都不明白,並且分散了[211]。他又說,許多牧者毀壞了我的葡萄園,玷污了我美好的產業,直到它變成一片荒蕪的曠野[212]。他進一步再次斥責牧者:禍哉,那些毀壞和分散我草場羊群的牧者!因此,耶和華對那些牧養我百姓的人如此說:你們分散了我的羊群,趕散了牠們,也沒有看顧牠們:看哪,我必懲罰你們邪惡的行為[213]。此外,他吩咐牧羊人哀號,羊群的公羊哀哭,因為他們被宰殺的日子已經到了[214]。
• 我何必談論古老的事呢?誰能用保羅為主教和長老所定的規則和標準來檢視自己呢?他們應當節制、清醒、不酗酒、不打人、善於教導、在凡事上無可指責,並且遠離惡人[215],卻不發現與這些規則的直線有相當大的偏差呢?耶穌為祂的門徒所定的規條又如何呢?當祂差遣他們去傳道時[216]?這些規條的主要目的——不詳述細節——是他們應當具有這樣的美德,如此單純和謙遜,簡而言之,如此屬天,以致福音不僅藉著他們的傳道,也藉著他們的品格而傳開。
• 法利賽人的責備,文士的定罪,使我感到驚恐。因為我們若渴望天國,就應當大大超越他們,這是我們被吩咐的,如果我們被發現更深地沉溺於罪惡之中,那將是可恥的:以致我們配得上被稱為蛇、毒蛇的種類、瞎眼的引導者,他們濾出蠓蟲卻吞下駱駝,或是外面華美卻裡面污穢的墳墓,或是外面潔淨的盤子,以及其他一切他們所是或被指控的事[217]。
• 我日夜思索這些事:它們耗盡我的骨髓,吞噬我的肉體,不允許我自信或抬頭。它們壓抑我的靈魂,貶低我的心智,束縛我的舌頭,使我思考的不是主教的職位,或引導和指導他人,這遠超我的能力;而是我自己如何才能逃脫將來的忿怒,並從自己身上刮去一些罪惡的鏽跡。一個人必須先潔淨自己,然後才能潔淨他人:自己變得智慧,才能使他人智慧;成為光,然後才能發光:親近神,然後才能帶領他人親近神;被聖化,然後才能聖化他們;擁有手來引導他人,擁有智慧來提供建議。
• 「這將是何時呢?」那些在每件事上都迅速但不確定,輕易建造,輕易拆毀的人說。「燈台上的燈將在何時點亮[218]?恩賜[219]在哪裡呢?」他們如此稱呼恩典[220]。說這些話的人,在友誼上比在敬畏上更熱切。你們這些極其勇敢的人問我,這些事將在何時發生,我對它們有何解釋?即使極端的老年也不會是太長的期限。因為白髮與審慎結合,勝過缺乏經驗的青年;深思熟慮的猶豫,勝過輕率的倉促;短暫的統治,勝過長久的暴政:正如光榮贏得的一小部分,勝過不光榮且不確定的巨大財富;一點點黃金,勝過一大塊鉛;一點點光,勝過許多黑暗。
• 但這種速度,在其不可靠和過度倉促中,有危險像落在磐石上的種子[221],因為沒有深厚的土壤[222],立刻發芽,卻無法承受太陽的第一道熱力;或者像建在沙土上的根基[223],甚至無法稍微抵抗雨水和風。所羅門說:「禍哉,你這國,你的王是孩童!」[224] 所羅門又說:「不可急躁發言」[225],他斷言言語的急躁比行動的激烈更不嚴重。然而,誰在所有這些情況下,仍然要求速度而不是安全和實用呢?誰能像泥塑一樣在一天之內塑造出真理的捍衛者呢?他將與天使一同站立,與天使長一同榮耀,使祭物升到高天祭壇,分享基督的祭司職分,更新受造物,彰顯形象,為上界創造居民,是的,最重要的是,成為神,並使他人成為神?
• 我知道我們是誰的僕人,我們被安置在哪裡,我們引導人往何處去。我知道神的高度,人的軟弱,以及相反地,人的能力。天高地深[226];那些因罪被擊倒的人,誰能升上去呢[227]?誰還被地上的黑暗和肉體的粗重所包圍,能以全心純粹地凝視那全心,並在不穩定和可見的事物中與穩定和不可見的事物交通呢?因為即使是那些最特別被潔淨的人,也很難在這裡看見良善的形象,如同人在水中看見太陽一樣。誰曾用手量過海水,用手掌量過諸天,用升斗量過全地?誰曾用秤稱過大山,用天平稱過小山[228]?祂安息之所何在[229]?祂又可與誰相比[230]?
• 是誰藉著祂的道[231]創造萬物,藉著祂的智慧塑造人類,將分散的事物聚集為一,將塵土與聖靈混合,並創造出一個可見與不可見、暫時與不朽、屬地與屬天的動物,能夠達到神卻不能完全理解祂,既親近又遙遠。所羅門說:「我說,我要得智慧,但智慧離我甚遠,遠超所是」[232];又說:「知識越多,愁苦越多」[233]。因為我們所發現的喜樂,不比我們所未能掌握的痛苦更大;我想,這種痛苦就像那些口渴卻被從水中拉走的人,或者無法保留他們以為擁有的東西,或者被一道閃電突然留在黑暗中的人所感受到的痛苦。
• 這使我沮喪並保持謙卑,並說服我,聽讚美之聲[234]比闡釋超出我能力範圍的真理更好;神的威嚴、高度、尊貴和純潔的本性,幾乎無法容納神的榮光,祂被深淵覆蓋,祂的隱秘之處是黑暗[235],因為祂是最純潔的光[236],大多數人無法靠近;祂在整個宇宙中,又超越宇宙;祂是全然的良善[237],又超越一切良善;祂啟迪心智,卻又超越心智的敏捷和高度,每當被領會時,祂就退隱,藉著祂的飛逝和被掌握時的悄然離去,將一個愛慕祂的人引向更高的境界。
• 我們所渴望的熱心對象就是如此偉大,而預備和引導靈魂進入婚禮的人也應當是這樣的人。至於我自己,我害怕被捆綁手腳[238],從婚宴中被趕出去,因為沒有穿禮服,並且魯莽地闖入那些在那裡坐席的人中間。然而我從小就被邀請,如果我可以談論大多數人不知道的事,我從母腹中就被交託給祂[239],並藉著母親的應許獻上,後來在危險時刻得到證實:我的渴望與之俱增,我的理性也同意,我將我的一切獻給那位贏得我並拯救我的主,我的財產、我的名聲、我的健康,甚至我的言語,我只從中獲得了輕視它們的益處,並擁有了一些與之相比我更喜歡基督的東西。神的言語對我來說甜如蜂房[240],我呼求知識,為智慧揚聲[241]。此外,還有節制怒氣,勒住舌頭,約束眼睛,管束肚腹,以及踐踏那依附於地上的榮耀。我說的是愚蠢的話[242],但必須說,在這些追求中,我或許不遜於許多人。
• 然而,有一門哲學對我來說太高深了,那就是引導和治理靈魂的職責——在我還沒有學會如何順服牧羊人,或者我的靈魂還沒有得到適當潔淨之前,就承擔牧養羊群的責任:尤其是在這樣的時代,當一個人看到其他人混亂地四處奔波時,他滿足於逃離混戰,在隱蔽的退隱中逃避惡者的風暴和黑暗:當肢體彼此爭戰,曾經存在的一點點愛也已消失,祭司只是一個空洞的名詞,因為,正如所說的,輕蔑[243]已經傾倒在君王身上[244]。
• 但願它只是空洞的!現在願他們的褻瀆落在不敬虔之人的頭上!所有的恐懼都已從靈魂中驅逐,無恥取而代之,知識[245]和聖靈的深奧之事[246]任憑任何人處置;我們都藉著簡單地譴責他人的不敬虔而變得虔誠;我們尋求不敬虔的審判官的服務[247],將聖物丟給狗,將珍珠丟給豬[248],藉著在褻瀆的靈魂耳中宣揚神聖之事,而我們這些可憐的人,卻仔細地實現我們敵人的禱告,並且不羞恥地與我們自己的發明行淫[249]。摩押人和亞捫人,甚至不被允許進入主的教會[250],卻頻繁參與我們最神聖的儀式。我們向所有人敞開的不是公義的門[251],而是謾罵和黨派傲慢的門;我們中間的首位,不是給予那些敬畏神甚至不說閒話的人,而是給予那些最流利地辱罵鄰舍的人,無論是明確地,還是藉著隱晦的暗示;那些口中含著惡毒和不義,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毒蛇的毒液的人[252]。
• 我們觀察彼此的罪,不是為了哀悼,而是為了指責,不是為了醫治,而是為了加劇,並藉著鄰舍的傷口來為自己的惡行辯解。好人與壞人的區分,不是根據個人品格,而是根據他們與我們的意見分歧或友誼。我們今天讚揚的,明天就責罵;受到他人譴責,反倒成為我們欽佩的對象;我們在邪惡中如此寬宏大量,以致一切都坦率地原諒了不敬虔。
• 一切都回歸到世界以其現有的美好秩序和形式出現之前的原始狀態[253]。普遍的混亂和無序呼喚著某種組織之手和力量。或者,如果你願意,它就像月光微弱的夜晚戰鬥,無人能辨認朋友或敵人的面孔;或者像在波濤洶湧的海上戰鬥,伴隨著狂風、沸騰的泡沫、拍打的波浪和撞擊的船隻,還有船槳的推動、船長的哨聲、倒下者的呻吟,而我們在喧囂中發出聲音,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唉!沒有機會展現我們的英勇,卻彼此攻擊,死於彼此之手。
• 事實上,百姓和祭司的狀況之間也沒有任何區別:但在我看來,這似乎只是應驗了古老的咒詛:「百姓怎樣,祭司也怎樣。」[254] 偉大而傑出的人士也與大多數人無異;不,他們公開與祭司為敵,他們的虔誠助長了他們的說服力。的確,只要是為了信仰,為了最高和最重要的問題,讓他們如此行,我並不責備他們;不,說實話,我甚至讚揚和祝賀他們。是的!但願我是那些為真理而爭戰並招致仇恨的人之一:或者更確切地說,我可以誇口自己是他們中的一員。因為一場值得稱讚的戰爭勝過使人與神分離的和平:因此,聖靈武裝溫和的戰士,作為一個能夠為正義事業而戰的人。
[123] 參 林後十一23-26。 [124] 參 林前九18。 [125] 參 林前四9。 [126] 參 提前二5。 [127] 參 多二14。 [128] 參 林後十一28。 [129] 參 林後十一28。 [130] 參 弗六5-9;西三22-25;四1。 [131] 參 羅十三1-7。 [132] 參 弗五22-33;西三18-19。 [133] 參 弗六1-4;西三20-21。 [134] 參 林前七。 [135] 參 林前九27。 [136] 參 林前一19-21;二6-8。 [137] 參 林前七18-19;加五6;六15。 [138] 參 羅七14-25;加五16-26。 [139] 參 腓四1;帖前二19。 [140] 參 加三1。 [141] 參 林前五5。 [142] 參 林後二8。 [143] 參 林前三2;來五12。 [144] 參 林前四21。 [145] 參 林前十五9。 [146] 參 林後十三3。 [147] 參 腓一23;二17。 [148] 參 林前十24;腓二21。 [149] 參 林前四15。 [150] 參 林後四10。 [151] 參 林後十一18。 [152] 參 林後十一6。 [153] 參 林前十三12。 [154] 參 林前九27。 [155] 參 羅十一13;加二7。 [156] 參 羅九3。 [157] 參 加三13。 [158] 參 太八17。 [159] 參 加六14。 [160] 參 腓三8。 [161] 參 羅十五19。 [162] 參 林後十二2-4。 [163] 參 賽十九11。 [164] 參 賽三12。 [165] 參 賽三12。 [166] 參 賽三4。 [167] 參 賽三7。 [168] 參 賽九15。 [169] 參 賽一23。 [170] 參 賽三7。 [171] 參 賽四十2。 [172] 參 賽六6-7。 [173] 參 箴十二4。 [174] 參 何五1。 [175] 參 何九7-8。 [176] 參 何十3。 [177] 參 何八4。 [178] 參 彌三12。 [179] 參 彌七2-3。 [180] 參 詩十二1。 [181] 參 珥二15-16。 [182] 參 珥一13。 [183] 參 哈一2-5。 [184] 參 哈二15。 [185] 參 瑪一6。 [186] 參 瑪一7-8。 [187] 參 瑪二5-7。 [188] 參 瑪二1-3。 [189] 參 瑪二13。 [190] 參 亞五1-4。 [191] 參 亞三1-5。 [192] 參 來七23。 [193] 參 來七23。 [194] 參 亞十一3。 [195] 參 亞十一4-6。 [196] 參 亞十三7。 [197] 參 亞十3。 [198] 參 但十三5。 [199] 參 結三17-21;卅三1-9。 [200] 參 結七26。 [201] 參 結廿二24-25。 [202] 參 結廿二26。 [203] 參 結十三10-16。 [204] 參 結十四5。 [205] 參 結卅四2-4。 [206] 參 結卅四5。 [207] 參 結卅四8-10。 [208] 參 耶一5。 [209] 參 耶九1。 [210] 參 耶二8。 [211] 參 耶十21。 [212] 參 耶十二10。 [213] 參 耶廿三1-2。 [214] 參 耶廿五34。 [215] 參 提前三2-7;多一6-9。 [216] 參 太十5-15;可六7-13;路九1-6;十1-12。 [217] 參 太廿三。 [218] 參 太五15。 [219] 參 太廿五14-30。 [220] 參 弗四7。 [221] 參 太十三5。 [222] 參 太十三5。 [223] 參 太七26。 [224] 參 傳十16。 [225] 參 傳五2。 [226] 參 箴廿五3。 [227] 參 詩廿四3。 [228] 參 賽四十12。 [229] 參 賽六十六1。 [230] 參 賽四十18。 [231] 參 詩卅三6。 [232] 參 傳七23-24。 [233] 參 傳一18。 [234] 參 傳七5。 [235] 參 詩十八11。 [236] 參 提前六16。 [237] 參 太十九17。 [238] 參 太廿二13。 [239] 參 詩廿二10。 [240] 參 詩十九10。 [241] 參 箴二3。 [242] 參 林後十一21。 [243] 參 詩一〇七40。 [244] 參 詩一〇七40。 [245] 參 林前八1。 [246] 參 林前二10。 [247] 參 林前六1-6。 [248] 參 太七6。 [249] 參 詩一〇六39。 [250] 參 申廿三3。 [251] 參 詩一一八19。 [252] 參 羅三13。 [253] 參 創一2。 [254] 參 賽廿四2。
• 然而,現今有些人甚至為小事而無謂地爭戰,他們極其無知和魯莽,隨意接納任何與他們同流合污的人。然後,每個人都以信心為藉口,這個可敬的名稱被拖入他們的私人爭吵中。結果,正如所料,我們甚至在外邦人中也受人憎恨,更難的是,我們不能說這是沒有正當理由的。不,甚至我們自己最好的人也感到震驚,而對於那些不願接受任何好事的大眾來說,這種結果並不令人驚訝。
• 罪人正在我們背後策劃;[255] 我們彼此圖謀的,他們卻轉而對付我們所有人:我們成了一個新的奇觀,不是對天使和世人,[256] 正如保羅這位最勇敢的運動員在與執政者和掌權者的爭戰中所說的,[257] 而是對幾乎所有邪惡的人,在任何時間和地點,在公共廣場、狂歡、慶典和悲傷的時候。不,我們已經——我幾乎無法不流淚地說——在舞台上被呈現,在最放蕩者的笑聲中,而所有對話和場景中最受歡迎的,就是對基督徒的漫畫。
• 這些都是我們內戰的結果,我們極度樂於為良善和溫柔而爭鬥,以及我們對神的愛過度而不合時宜。摔跤或任何其他體育比賽,都只允許按照既定規則進行,任何違反摔跤規則或在其他比賽中不公平地行事,違背比賽既定規則的人,無論他多麼能幹和熟練,都會被喝倒采、蒙羞並失去勝利;難道有人可以以非基督徒的方式為基督爭戰,卻因以和平之名非法爭戰而討和平的喜悅嗎?
• 是的,即使現在,當基督的名被呼求時,魔鬼也顫抖,[258] 即使我們的惡行也未能熄滅這名的能力,而我們卻不羞於侮辱一個如此可敬的事業和名號;幾乎在公開場合,每天都呼喊它,並讓它被呼喊回來;因為我的名在外邦人中因你們的緣故被褻瀆。[259]
• 我不怕外在的戰爭,也不怕那隻野獸,那充滿邪惡的,現在已興起攻擊教會,儘管他可能威脅火、刀劍、野獸、懸崖、深淵;儘管他可能表現得比所有以前的瘋狂者更不人道,並發現更嚴酷的新酷刑。我對這一切只有一個補救辦法,一條勝利之路;我將在基督裡誇口,[260] 即為基督的緣故而死。
• 然而,對於我自己的戰爭,我不知該如何是好,該尋求什麼聯盟,什麼智慧之言,什麼恩典來設計,該用什麼全副軍裝來武裝自己,以對抗那惡者的詭計。[261] 誰是摩西,能伸出雙手在山上戰勝他,[262] 以便那被預表和預示的十字架能得勝?誰是約書亞,作為他的繼承者,與主軍隊的元帥並肩作戰?[263] 誰是大衛,或用豎琴,或用甩石機爭戰,[264] 並被神以力量束腰以應戰,[265] 且手指受訓以應戰?[266] 誰是撒母耳,為百姓禱告[267] 和獻祭,並膏立一位能得勝的君王?誰是耶利米,藉著為以色列寫哀歌,能恰當地哀悼這些事?
• 誰會大聲呼喊:「耶和華啊,求你顧惜你的百姓,不要將你的產業交給羞辱,使列國轄制他們」?[268] 誰是挪亞、約伯[269] 和但以理,他們被一同算為禱告的人,會為我們禱告,使我們能從戰爭中稍得喘息,恢復過來,彼此相認一會兒,不再是聯合的以色列,而是猶大[270] 和以色列,羅波安和耶羅波安,耶路撒冷和撒馬利亞,因我們的罪而輪流被交出,又輪流被哀悼。
• 因為我承認我對這場戰爭太過軟弱,因此我轉身逃跑,在潰敗中遮住我的臉,獨自坐著,[271] 因為我充滿了苦澀,[272] 並尋求沉默,明白這是一個邪惡的時代,[273] 那蒙愛的已經踢了,[274] 我們已經成為背道的兒女,[275] 我們是茂盛的葡萄樹,[276] 真葡萄樹,全然結果,全然美麗,[277] 藉著從高天而來的甘霖而燦爛生長。[278] 因為美麗的冠冕,[279] 榮耀的印記,[280] 華麗的王冠[281] 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了羞恥;如果有人面對這些事仍然大膽和勇敢,我祝福他的大膽和勇氣。
• 我還沒有提到我們內在的戰爭,在我們的激情中,我們日夜與我們卑賤的身體[282] 爭戰,或秘密或公開地,並與藉著我們的感官和今生其他樂趣來源而將我們拋來拋去的潮流爭戰;並與我們被困住的泥濘[283] 爭戰;並與罪的律[284] 爭戰,這罪的律與聖靈的律爭戰,並力圖摧毀我們裡面君王的形象,以及所有賜予我們的神聖流溢;因此,任何人,無論是藉著長期的哲學訓練,逐漸將靈魂中高貴和開明的部分與那卑賤和與黑暗結合的部分分離,還是藉著神的恩典,或兩者兼而有之,並藉著不斷向上仰望的實踐,都難以克服物質的壓抑力量。在一個人盡可能獲得這種優越性,並充分潔淨他的心靈,並在親近神方面遠超他的同伴之前,我認為將管理靈魂的職責,或作為神與人之間中保(我認為祭司就是這樣的人)的職務託付給他是不安全的。
• 是什麼讓我產生這種恐懼,以至於你們不會認為我過於害怕,反而會高度讚揚我的遠見?我從摩西本人那裡聽到,當神對他說話時,儘管許多人被吩咐來到山上,其中甚至有亞倫和他的兩個祭司兒子,以及七十位長老,其餘的人則被命令遠遠地敬拜,只有摩西一人可以靠近,百姓不得與他一同上去。[285]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親近神,只有像摩西那樣能承受神榮耀的人才可以。此外,在此之前,當律法首次頒布時,號角聲、閃電、雷聲、黑暗和整座山的煙霧,[286] 以及可怕的威脅,即使是野獸觸摸到山也要被石頭打死,[287] 以及其他類似的警報,都阻止了其餘的百姓,對他們來說,經過仔細潔淨後,僅僅聽到神的聲音就是一個巨大的特權。但摩西實際上卻上山進入雲中,[288] 並被託付律法,領受了石版,這些石版對大眾而言屬於字句,但對那些超越大眾的人而言則屬於聖靈。[289]
• 我又聽說拿答和亞比戶,僅僅因為用凡火獻香,就被凡火燒滅,[290] 他們不敬虔的工具被用作他們的懲罰,他們的毀滅緊隨其褻瀆的同時同地發生;甚至他們的父親亞倫,在神的恩寵上僅次於摩西,也無法拯救他們。我也知道祭司以利,以及稍後的烏撒,前者因其兒子們的過犯而受罰,他們膽敢不合時宜地索取鍋中初熟的果子而褻瀆祭物,儘管他沒有縱容他們的不敬虔,卻頻繁地責備他們;[291] 後者,僅僅因為他觸摸了被牛從車上甩下來的約櫃,[292] 儘管他救了約櫃,自己卻被毀滅,這是神對約櫃應有的敬畏的嫉妒。
• 我也知道,無論是祭司[293] 還是祭牲[294] 的身體缺陷,都沒有被忽視,律法要求完美的祭牲必須由完美的人獻上——我認為這是靈魂正直的象徵。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觸摸祭司的聖衣,或任何聖潔的器皿;祭物本身也只能由適當的人,在適當的時間和地點食用;[295] 膏油和調和的香[296] 也不得仿製;任何在靈魂和身體上沒有絲毫潔淨的人都不得進入聖殿;聖中之聖是如此遠離僭越的接近,以至於每年只有一個人可以進入一次;[297] 幔子、施恩座、約櫃和基路伯是如此遠離大眾的視線和觸摸。
• 既然我明白這些事,並且知道沒有人配得上神的偉大、祭物和祭司職分,除非他首先將自己獻給神,作為活潑、聖潔的祭物,並獻上合理、蒙悅納的事奉,[298] 並向神獻上讚美和憂傷痛悔的靈的祭物,[299] 這是萬物的賜予者唯一要求我們的祭物;我怎敢向祂獻上外在的祭物,那偉大奧秘的預表,[300] 或穿上祭司的服裝和名號,在我的手尚未被聖潔的工作所分別為聖之前;在我的眼睛尚未習慣安全地凝視受造之物,只對創造者感到驚奇,而不傷害受造物之前;在我的耳朵尚未充分向主的教導敞開,並且祂已開通我的耳朵去聽[301] 而不遲鈍,並用寶貴的紅寶石鑲嵌金耳環,即將智者的話語放在順服的耳朵裡之前;[302] 在我的口尚未張開以吸入聖靈,[303] 並張大以被充滿[304] 說奧秘和教義的聖靈之前;[305] 以及我的嘴唇被束縛,[306] 用智慧的話語,藉著神聖的知識,並且,我還要補充,在適當的時候被鬆開:在我的舌頭尚未充滿歡樂,並成為神聖旋律的樂器,帶著榮耀醒來,清早醒來,[307] 並勞動直到它貼住我的顎骨之前:[308] 在我的腳尚未立在磐石上,[309] 像鹿的腳一樣,我的腳步以敬虔的方式被引導,以至於它們幾乎不會滑倒,[310] 也完全不會滑倒;在我的所有肢體尚未成為公義的工具,[311] 並且所有必死的都已脫去,並被生命吞滅,[312] 並已順服聖靈之前?
• 誰的心從未因聖經向他敞開,[313] 充滿了在爐中煉淨的神的純潔話語而火熱?[314] 誰沒有藉著將它們三重[315] 銘刻[316] 在他心靈的廣闊之處,而達到基督的心意?[317] 誰沒有被允許進入對大多數人來說仍然隱藏、秘密和黑暗的寶藏,凝視其中的財富?[318] 並能夠藉著將屬靈的事與屬靈的事比較來豐富他人?[319]
• 誰從未像我們應當那樣,瞻仰主的榮美,也從未造訪祂的殿,[320] 或者說,成為神的殿,[321] 和基督在聖靈裡的居所?[322] 誰從未認識到預表與真理之間的關聯和區別,以至於藉著脫離前者而緊隨後者,並藉著這樣從字句的舊樣中解脫出來,事奉聖靈的新樣,[323] 他可以潔淨地從律法過渡到恩典,律法在身體的解體中找到其屬靈的實現。[324]
• 誰從未藉著經驗和默想,遍歷基督所有名號[325] 和權能的整個系列,包括那些祂最初擁有的更崇高的,以及那些祂後來為我們緣故所承擔的更卑微的——即:神、子、形像、道、智慧、真理、光、生命、能力、氣息、流溢、光輝、創造者、君王、元首、律法、道路、門、根基、磐石、珍珠、和平、公義、成聖、救贖、人、僕人、牧者、羔羊、大祭司、祭物、受造物中的長子、從死裡首先復活的、復活:誰是那聽而不留心這些充滿實義的名號的人,並且從未與道相交,也從未分享道,在祂所承擔的每個名號所表示的任何真實關係中?
• 總之,誰是那從未致力於,也從未學會說出神在奧秘中隱藏的智慧,[326] 儘管他仍然是嬰孩,仍然吃奶,[327] 仍然是那些未被數點在以色列中,[328] 也未被編入神軍隊的人,儘管他還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背起基督的十字架,儘管他可能還不是更尊貴的肢體之一,卻會欣然樂意地接受他作為基督豐滿的元首的任命?[329] 如果他聽我的判斷並接受我的建議,沒有人會!這是所有事情中最令人恐懼的,這是每個理解成功之巨大、失敗之徹底毀滅的人眼中最極端的危險。
• 我常說,讓別人去航海經商,橫渡廣闊的海洋,不斷與風浪搏鬥,如果碰巧能獲得巨額財富,並在航海和經商的熱切中冒巨大風險;但我個人,寧願留在岸上,耕耘一小塊卻令人愉悅的田地,遠遠地向大海及其收益致敬,盡我所能靠著貧乏稀少的麥餅生活,在安全和平靜中度過一生,也不願為了巨大的收益而冒如此漫長而巨大的風險。
• 因為身居高位者,如果未能進一步發展並更廣泛地傳播美德,而滿足於微小的成果,就會受到懲罰,如同將巨大的光芒用於照亮一間小房子,或將一個成年人的全副盔甲束縛在一個男孩的肢體上。相反,地位低下的人可以安全地承擔輕微的負擔,並避免因嘗試超出其能力範圍的任務而招致嘲笑和增加危險的風險。因為,正如我們所聽到的,一個人若沒有足夠的財力完成一座塔,就不宜建造它。[330]
• 這就是我為我的逃避所能做的辯護,或許過於冗長。這些就是那些令我痛苦,也可能令你們痛苦的原因,它們將我從你們,我的朋友和弟兄們身邊帶走;然而,當時在我看來,那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我對你們的渴望,以及感受到你們對我的渴望,比任何其他事物都更促使我回來,因為沒有什麼比相互的愛更能強烈地吸引我們去愛。
• 其次是我的關懷、我的職責,以及我聖潔父母的白髮和軟弱,他們因我而比因年邁更感痛苦——這位亞伯拉罕族長,我尊敬他的人格,並將他列入天使之中,以及撒拉,她藉著教導我真理而使我在靈性上誕生。現在,我特別承諾要成為他們晚年的支柱和軟弱的扶持,這個承諾,我已盡我所能地履行,甚至犧牲了哲學本身,這對我來說是最寶貴的財產和名號;或者,更真實地說,儘管我將不顯得像個哲學家作為我哲學的首要目標,但我無法忍受我因單一目的而付出的勞動被浪費,也無法忍受那祝福被失去,據說古時一位聖徒從他父親那裡偷走了這祝福,他藉著獻給他的食物和他所假裝的毛茸茸的外表欺騙了他,從而藉著可恥的詭計達到了美好的目的。[331] 這些是我順服和馴服的兩個原因。或許我的論點屈服並順從它們兩者並非不合理,因為有時候需要被征服,正如我認為每個目的都有其時機,[332] 而且光榮地被擊敗總比贏得危險和非法的勝利要好。
• 還有第三個最重要的原因,我將進一步提及,然後結束其餘的。我回憶起古老的日子,[333] 並回顧其中一個古老的歷史,從中為我現在的行為汲取建議;因為我們不要以為這些事件的記載是沒有目的的,也不要以為它們只是為了聽眾的消遣而收集的詞語和行為的集合,作為一種耳朵的誘餌,僅僅為了取悅。讓我們將這種玩笑留給傳說和希臘人,他們對真理不甚重視,並藉著他們虛構的魅力和風格的精緻來迷惑耳朵和心靈。
• 然而,我們將聖靈的精確性延伸到最微小的筆劃和點畫,[334] 絕不會承認這種不敬虔的說法,即即使是最小的事情也是由那些記錄它們的人隨意處理的,並因此被銘記至今:相反,他們的目的在於為我們在類似情況下,如果發生這種情況,提供紀念和教導,並且過去的例子可以作為規則和榜樣,供我們警惕和效法。
• 那麼,這個故事是什麼,它的應用在哪裡?或許,為了普遍的安全,講述它並非不合時宜。約拿也從神的面前逃跑,[335] 或者說,他以為自己在逃跑:但他被大海、風暴、抽籤、鯨魚的肚子和三天的墳墓所追上,這是更大奧秘的預表。他逃避向尼尼微人宣告那可怕而可畏的信息,以及隨後,如果那城因悔改而得救,他會被指控說謊:這並非他不悅惡人的得救,而是他羞於成為謊言的工具,並且極其熱心於維護預言的信譽,這信譽在他身上有被毀壞的危險,因為大多數人無法洞察神在這種情況下神聖安排的深度。
• 但是,正如我從一位[336] 精通這些主題,並能藉著對歷史中看似不合理之處的合理解釋來掌握先知深度的學者那裡學到的,約拿逃跑並非因此,也不是因此而將他帶到約帕,又從約帕帶到他施,當他將自己偷來的生命託付給大海時:[337] 因為像這樣一位先知不可能不知道神的旨意,即藉著威脅,使尼尼微人逃脫被威脅的厄運,這符合祂的偉大智慧和不可測度的判斷,以及祂超越我們追蹤和發現的道路;[338] 也不可能,如果他知道這一點,他會拒絕與神合作,使用祂為他們救贖所設計的手段。此外,想像約拿希望在海上隱藏自己,並藉著逃跑逃脫神的偉大眼睛,這無疑是完全荒謬和愚蠢的,不值得相信,不僅對於一位先知,甚至對於任何有理智的人,只要他對神有一點點認識,祂的能力是超越一切的。
• 相反,正如我的導師所說,我也深信,約拿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對尼尼微人信息的目的,並且,在策劃他的逃跑時,儘管他改變了地點,他並沒有逃脫神。對於任何其他人來說,這也是不可能的,無論是隱藏在地的深處,還是海的深處,或者藉著翅膀翱翔,如果真有辦法這樣做,並升入空中,或者停留在地獄的最深處,[339] 或者將自己包裹在濃密的雲中,或者藉著許多其他確保逃脫的裝置。因為在所有事物中,只有神是無法逃脫或與之抗衡的;如果祂願意抓住並將他們置於祂的手下,祂會超越快速的,祂會智勝聰明的,祂會推翻強壯的,祂會貶低高傲的,祂會制服魯莽的,祂會壓制權力。
• 約拿並非不知道神的大能之手,他曾用這手威脅其他人,他也不認為自己可以完全逃脫神聖的能力;我們不應相信這一點:但是當他看到以色列的墮落,並察覺到預言的恩典轉移到外邦人時——這就是他退出傳道並延遲履行命令的原因;因此他離開了喜樂的瞭望台,因為這就是約帕在希伯來文中的意思,我指的是他以前的尊嚴和聲譽,並將自己投入悲傷的深淵:因此他被風暴拋擲,睡著了,船毀了,從睡夢中被喚醒,被抽籤選中,承認他的逃跑,被投入海中,被鯨魚吞下,但沒有被毀滅;但在那裡他呼求神,而且,奇妙的是,第三天他像基督一樣被釋放:但我對這個主題的處理必須暫停,如果神允許,很快將更仔細地闡述。[340]
• 然而,現在回到我最初的論點,我想到並質疑,儘管他可能因我提到的原因,不願預言而獲得一些寬恕——但在我自己的情況下,如果我繼續抗拒,拒絕事奉的軛,儘管我不知道該稱之為輕還是重,但它畢竟已經加在我身上,那又能說什麼,又能做什麼辯護呢?
• 因為如果承認,而且在這些事情上只有這一點可以被強烈主張,那就是我們太過卑微,無法在神面前執行祭司的職務,而且我們只有在配得上教會之後才能配得上聖所,[341] 並且在配得上聖所之後才能配得上主席的職位,然而,也許其他人會拒絕免除我們不順服的指控。現在,對不順服的威脅是可怕的,隨之而來的懲罰也是可怕的;正如另一方面,如果我們不是不情願,退縮,像掃羅一樣藏在他父親的物件中[342] ——儘管被召喚只統治一小段時間——如果,我說,我們欣然前來,好像這是一項輕微而極其容易的任務,而實際上即使辭職也不安全,也不能藉著再三考慮來修正我們最初的想法。
• 因此,我費盡心力思考我的職責,置身於兩種恐懼之間,一種阻止我,另一種催促我。我長期在兩者之間猶豫不決,像被不穩定的風驅動的潮流一樣,先傾向這邊,再傾向那邊,最終我屈服於更強大的力量,不順服的恐懼戰勝了我,並將我帶走。請注意我如何準確而公正地平衡這些恐懼,既不渴望未被賦予的職位,也不拒絕已賦予的職位。前者標誌著魯莽,後者標誌著不順服,兩者都標誌著缺乏紀律。我的立場介於那些過於大膽和過於膽怯的人之間;比那些衝向每個職位的人更膽怯,比那些迴避所有職位的人更大膽。這就是我對此事的判斷。
• 此外,為了更清楚地區分它們,我們對職位的恐懼,在順服的律法中可能得到幫助,因為神以祂的良善獎勵我們的信心,並使一個信靠祂,將所有希望寄託在祂身上的人成為完美的統治者;但對於不順服的危險,我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助我們,也沒有任何理由鼓勵我們的信心。因為我們恐怕會聽到關於那些被託付給我們的人的這些話:「我必向你們追討他們的靈魂」;[343] 以及,「因為你們棄絕了我,沒有作我百姓的領袖和統治者,我也必棄絕你們,使我不再作你們的王」;[344] 以及,「因為你們不肯聽從我的聲音,轉過頑固的背,不順服,所以當你們呼求我時,我也不會理會,也不會聽你們的禱告。」[345] 願這些話不要從公義的審判者那裡臨到我們,因為當我們歌頌祂的恩典時,我們也必須竭力歌頌祂的審判。[346]
• 我再次訴諸歷史,並考慮到古時聲譽最佳的人,他們總是蒙恩被選為統治者或先知,我發現有些人欣然順從呼召,另一些人則推辭這恩賜,而那些退縮的人沒有因膽怯而受責備,那些挺身而出的人也沒有因熱切而受責備。前者敬畏事奉的偉大,後者則信靠地順服呼召他們的那位。亞倫熱切,但摩西抗拒,[347] 以賽亞欣然順服,但耶利米懼怕他的年輕,[348] 直到他從神那裡得到超越他年齡的應許和能力,才敢預言。[349]
• 藉著這些論點,我安慰自己,我的靈魂逐漸放鬆並變得柔順,像鐵一樣,時間也來幫助我的論點,而我將一生託付給神的見證,成為我的顧問。[350] 因此,我的主說:「我沒有悖逆,也沒有退後」[351],當祂不是被召喚去統治,而是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時;[352] 但我俯伏在神大能的手下,[353] 為我以前的懶惰和不順服請求赦免,如果這真的被歸咎於我。我保持沉默,[354] 但我不會永遠保持沉默:我退隱了一會兒,[355] 直到我省察自己並安慰我的悲傷:但現在我受命在百姓的會眾中高舉祂,並在長老的座位上讚美祂。[356] 如果我以前的行為應受責備,我現在的行動則應得赦免。
• 還有什麼需要多說的呢?我在此,我的牧者和同工牧者們,我在此,你們聖潔的羊群,配得上基督這位大牧者,[357] 我在此,我的父親,完全被征服,並且按照基督的律法而非地上的律法順服你們:[358] 我的順服在此,請以你們的祝福獎勵它。用你們的禱告引導我,用你們的話語指引我,用你們的聖靈堅固我。父親的祝福堅固兒女的家,[359] 願我和這個屬靈的家都能被堅固,這個我所渴望的家,我禱告願它永遠是我的安息,[360] 當我從這裡的教會被傳遞到那裡的教會,就是天上所記錄的長子總會時。[361]
• 這就是我的辯護:我已闡明其合理性;願賜平安的神[362],祂使兩下合而為一[363],並使我們彼此和好,祂使君王登基,又從塵土中抬舉貧寒人,從糞堆中提拔窮乏人[364],祂揀選祂的僕人大衛,使他離開羊圈[365],儘管他是耶西眾子中最微小、最年輕的[366],祂賜下道[367]給那些以大能傳揚福音的人,為要使福音臻於完善——願祂親自扶持我的右手,用祂的訓言引導我,並以榮耀接納我[368],祂是牧者的牧者[369],是引導者的引導者:願我們以知識牧養祂的羊群[370],而不是用愚昧牧者的工具[371],按照祝福,而不是按照對古時之人的咒詛:願祂賜力量和能力給祂的百姓[372],並親自將祂的羊群[373]呈獻給祂自己,光輝燦爛,毫無瑕疵,配得上高天之羊圈,在歡樂之人的居所中[374],在聖徒的榮耀中[375],好讓在祂的殿中,羊群和牧者一同說:榮耀[376]歸於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願一切榮耀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腳註
腳註
[1] 詩篇三十七篇7節(七十士譯本)。 [2] 從神開始。可能是對提奧克里圖斯《田園詩》第十七首第一節開場白的改編。ἐκ Διὸς ἀρχώμεσθα, καὶ ἐις Δία λήγετε, μοῖσαι(ek Dios archōmestha, kai eis Dia lēgete, moisai,讓我們從宙斯開始,繆斯啊,也在宙斯那裡結束你們的歌)。參見德摩斯提尼《書信》第一封。 [3] 詩篇五十五篇7節。 [4] 馬太福音十八章6節。 [5] 哥林多後書十一章16節。 [6] 一個肢體。本篤會編輯們反對這種翻譯(這是魯菲努斯、比利烏斯和加百列的翻譯),認為它與下文對靈魂與身體關係的暗示不符。然而,它似乎更符合聖保羅的比喻,他將身體各肢體的安排比作教會的等級制度。 [7] 羅馬書十二章4節;哥林多前書十二章12節。 [8] 以弗所書四章11節。 [9] 哥林多前書十二章20節;以弗所書四章15節。 [10] 以弗所書四章15節。 [11] 無政府狀態等。參見柏拉圖《法律篇》第十二卷第二章。 [12] 一件大事。本篤會編輯們指出原文此處的晦澀。 [13] 接受,δέχεσθαι(dechesthai)。許多手稿作ἅρχεσθαι(archesthai),保留了ἄρχειν(archein)一詞的雙關語。本篤會編輯們認為,後一種讀法可能具有主動意義,如荷馬《伊利亞特》第二卷345行。 [14] 以弗所書一章23節。 [15] 何西阿書三章4節。 [16] 哲學。φιλοσοφία(philosophia)一詞在聖貴格利和其他教父著作中有多種含義,並不總是清晰可辨。有時指古代哲學教師和學派;有時指基督教哲學,它教導神聖真理,並傳授良善聖潔生活的原則;有時指這些原則的實踐,無論是針對某種特殊美德(例如忍耐),還是泛指個別基督徒的生活,進一步,它涉及將這些原則最仔細、最廣泛地付諸實踐——即修道生活的紀律。參見Suicer,該詞條。 [17] 熱切的渴望。幾乎所有手稿都讀作「憐憫」——這必須理解為「遺憾的愛」。 [18] 哥林多前書十四章28節。 [19] 馬可福音七章5節。 [20] 聖所。即,賦予在聖所中佔有一席之地權利的東西——祭司職分。比利烏斯錯誤地將其理解為主教職分。 [21] 虔誠——因為這只是一種外在的偽裝,欺騙了自己也欺騙了他人。εἰσέβαια(eisebaia)在此處具有虔誠和正統的雙重含義——前者更為突出。 [22] 以賽亞書五十四章13節;約翰福音六章45節。 [23] 民數記十一章29節;哥林多前書十四章24節。 [24] 撒母耳記上十章11節;十九章24節。 [25] 問題的結尾,或「我主題的主要結論」,字面意思是「我理由的結尾」。λόγος(logos)在此處不能指「我的演講」,因為它才剛開始。 [26] 參見哥林多前書三章12節。 [27] 哈該書二章12節及以下。 [28] 約伯記二十一篇18節;詩篇八十三篇13節;以賽亞書五章24節;約珥書二章5節。 [29] 畫家,即在我們的言談中;榜樣則通過我們的生活和例子。 [30] 路加福音四章23節。 [31] 詩篇三十七篇27節。 [32] 羅馬書十一章35節。 [33] 一棵植物。參見《講道集》第六篇8節,第二十三篇1節。聖貴格利常用的一個比喻。 [34] 彼得前書五章2節。 [35] 諸藝之藝。這是常被引用的俗語的原文,在聖貴格利大教宗的《牧靈關懷》第一卷第一章中,其形式為「ars artium est regimen animarum」(諸藝之藝是靈魂的治理)。 [36] 創世記三章19節。 [37] 以弗所書六章12節。 [38] 彼得前書一章7節。 [39] 我們的意志。克萊門塞特將此與聖伯納德《論恩典與自由意志》第十四章47節(第一卷1397頁,高姆版)進行比較。佩塔維烏斯《論道成肉身》第五卷416頁,第九卷第三章11節,在論述自由意志時評論了這段話。 [40] 其主題,即病體的情感,醫學的目的是將其轉變為相反的狀態。康貝菲斯如是說。 [41] 這種治療:屬靈醫生的治療。 [42] 詩篇一百四十一篇4節(七十士譯本)。 [43] 詩篇五十八篇5、6節(七十士譯本)。 [44] 阿摩司書五章10節。 [45] 彼得前書三章4節。 [46] 創世記一章26節。 [47] 以弗所書三章17節。 [48] 加拉太書三章24節。 [49] 希伯來書十二章2節。 [50] 腓立比書二章7節。 [51] 希伯來書二章14節。 [52] 由……組成。加百列說:「這些話確實是針對異端分子的雙刃劍,因為其中一條致命地傷害了分離神人二性的聶斯脫里——另一條則傷害了將人性融入神性的優提克斯。」 [53] 聯合,ἀνεκράθη(anekrathē),字面意思是「混合」——參見《講道集》第三十八篇13節。貴格利及其同時代人以正統意義使用的這個詞和類似術語,後來被教父們棄用,因為它們被扭曲以支持優提克斯異端。 [54] 藉著靈魂,參見《講道集》第二十九篇19節;第三十八篇13節;《書信》第101封(第二卷90頁A);《教義詩》第十篇55-61行(第二卷256頁);佩塔維烏斯《論道成肉身》第四卷第十三章2節。 [55] 希伯來書八章8-13節。 [56] 字面意思是「形成」——此處的名詞與創世記二章7節(七十士譯本)的動詞相對應。 [57] 創世記二章7節。 [58] 路加福音二章7節。 [59] 路加福音二章14節。 [60] 哥林多前書十五章49節。 [61] 馬太福音二章9、11節。 [62] 馬太福音三章13、17節。 [63] 馬太福音四章2節。 [64] 馬太福音十章7、8節。 [65] 詩篇二篇1節。 [66] 創世記三章3節。為何是樹等。將基督藉著十字架的救贖方式與墮落的情境形成鮮明對比。 [67] 約翰福音十九章17節。 [68] 創世記三章6-23節。 [69] 馬太福音二十七章35節。 [70] 為了復活。一位譯者繼續對比,譯作「為叛亂(即亞當的叛亂)贖罪」。介詞ὑπερ(hyper)似乎決定性地反對此說。 [71] 啟示錄二章7節;二十二章14節。 [72] 哥林多前書三章9節;四章1節;哥林多後書六章1節。 [73] 他們中的一位智者,即被歸於希波克拉底的論文περὶ φυσῶν(peri physōn,論自然)的作者。 [74] 那些人等。μιγάδας(migadas),參見第二十一篇10節,其中μοναδικοὶ(monadikoi,獨居者)和οἱ τῆς ἐρηυίας(hoi tēs erēmias,曠野之人)與μιγάδες(migades,混合者)和οἱ τῆς ἐπιμιξίας(hoi tēs epimixias,混居者)區分開來。克萊門塞特在此認為οἱ τῆς ἐρημίας(hoi tēs erēmias)是指隱士,與修道士區分開來,但沒有暗示κοινωνικοὶ(koinōnikoi,社群者)和μιγάδες(migades)之間有任何進一步的細分。另參見第四十三篇62節;第二十一篇19節。蒙托特在《批判評論等》(第48-52頁)中試圖區分μιγάδες(migades)和κοινωνικοί(koinōnikoi)。但儘管他證實了克萊門塞特推翻了先前譯者的觀點,他卻沒有真正削弱克萊門塞特自己的立場。聖貴格利將這兩個術語視為實際可互換的。在第二十一篇第19節(蒙托特誤解了此處)中,他解釋說,修道士的生活就其與他所放棄的世界的關係而言是一種隱士生活,而在社群生活中,它有機會培養人際關係所需的美德。參見本篤會版(克萊門塞特),《總序》第二部分,第三節末尾。 [75] 說服力的源泉,字面意思是「說服的藥」。 [76] 謙遜,字面意思是「公平」,溫柔地對待他們的軟弱,不要求嚴格遵守律法。 [77] 形成所需,字面意思是「通過實際……它們變得清晰」。 [78] 民數記二十章17節。 [79] 箴言四章27節。 [80] 路加福音十二章42節。 [81] 諸世界,即不可見和可見的世界,聖貴格利認為前者先於後者被創造。參見《講道集》第十八篇3節;第二十七篇10節;第二十八篇31節;第三十八篇10節;第四十篇45節。 [82] 解體;有些人譯作「歸回」——即升天;將「復活等」指代全人類。 [83] 原始的。或許譯作「至高的」更好。 [84] 啟蒙。有些人將此應用於聖洗禮及其初步教導。 [85] 縮減,即通過撒伯流異端。一篇幾乎相同措辭的平行段落是《講道集》第二十篇6節。 [86] 無神論。這個詞在第十八篇16節、第二十篇6節、第二十一篇13節、第四十三篇30節中用於撒伯流主義,其含義在此處得到解釋。參見佩塔維烏斯《論三位一體》第一卷第六章3節及以下。 [87] 亞流主義的瘋狂,第二十一篇13節、第三十四篇8節、第四十三篇30節。這個詞在尼西亞會議後君士坦丁的一封信中被應用。它在《講道集》第二十篇6節中也被稱為猶太教,正如聖亞他那修經常稱呼的那樣。參見佩塔維烏斯《論三位一體》第一卷第九章8節。 [88] 虔誠,εὐλάβεια(eulabeia)。即,虔誠的人樂意並專心接受道德或普遍真理的教導,但如果當任何神學問題被激烈辯論時,傳道人觸及與之相關的任何一點,從而激起黨派情緒或個人偏見,他們會比普通人更懷疑和不寬容。 [89] 首要的盼望。這個詞在《講道集》第三十二篇23節中用於對聖三一教義的完全認識和承認;其中強調了它與基督教和靈魂生命的必要聯繫。關於其至關重要的重要性,參見利登《班普頓講座》第435、6頁,及其對基督中保工作和我們救恩的影響。同上,第八講,特別是第472-9頁(第五版)。聖西里爾耶路撒冷《要理問答》第十三篇2節。聖西里爾亞歷山大《論聖三一》對話錄第四篇,第五卷第508、509頁。聖普羅克盧斯《論道成肉身》講道集第五、六、九篇。布賴特《教會史》第149頁。 [90] 羅馬書十章2節。 [91] 路加福音十二章47節。 [92] 詩篇七十三篇8節(七十士譯本)。 [93] 提摩太後書三章8節。 [94] 馬太福音七章6節;八章32節。 [95] 以弗所書四章14節。 [96] 教義和信條。伊利亞斯認為前者指道德,後者指信仰。 [97] 哥林多前書三章1、2節;希伯來書五章12-14節。 [98] 我們物質的身體,字面意思是「物質」。這個詞,連同「塵土」、「泥土」或「黏土」以及其他類似術語,經常被聖貴格利用作「身體」的同義詞。 [99] 哥林多前書二章6節。 [100] 希伯來書五章14節。 [101] 羅馬書十四章2節。 [102] 歌羅西書一章11、16、17節。 [103] 以弗所書四章13節。 [104] 哥林多後書二章16、17節。 [105] 以賽亞書一章22節。 [106] 詩篇一百零四篇15節。 [107] 腹語者。以賽亞書八章19節,「術士」。 [108] 以西結書三章20節;三十三章8節。 [109] 即,因經驗而來的智慧,令人尊敬。 [110] 律法。並非明確頒布,而是一種持續遵守的習俗。它適用於以西結書的早期和後期章節以及雅歌。 [111] 外在的,奧利根在《利未記》第五篇講道中談到「聖經的身體、靈魂和精神」。 [112] 獨自。如果像許多手稿一樣,我們讀作μόλις(molis),「困難地」。本篤會的註釋更傾向於此。 [113] 等級等。希伯來書五章14節V.「使用」(單數),其含義是「任何限制聖經難解經文的使用,僅限於那些經驗足以保證不會濫用這些經文的人的規則」。 [114] 撒母耳記上二章11節。 [115] 馬太福音二十三章7節。 [116] 「更屬靈、更高貴。」——這是反諷。 [117] 路加福音八章6節。 [118] 傳道經二十五章9節。 [119] 傳道書十章5節。 [120] 箴言二十六章12節。 [121] 他們的恩典,τὸ χάρισμα(to charisma)。伊利亞斯將此理解為醫治疾病的能力。蒂勒蒙則泛指神蹟。或許更好地理解為作為使徒對猶太人和外邦人的特殊地位(加拉太書二章8、9節),其中使用的詞是χάρις(charis)。 [122] 哥林多前書九章22節。 [123] 哥林多後書十一章23節及以下。 [124] 哥林多前書四章12節;九章18節。 [125] 同上,四章9節。 [126] 他的原因讀作τοῦ(tou):v. 1. τῶν(tōn)。 [127] 提多書二章14節。 [128] 哥林多後書十一章28、29節。 [129] 壓力ἐπιστασίαν(epistasian),哥林多後書十一章28節,ἐπίστασιν(epistasin)。 [130] 以弗所書六章5、9節。 [131] 羅馬書十三章1-3節。 [132] 以弗所書五章25、22節。 [133] 以弗所書六章1-4節。 [134] 哥林多前書七章3、8、25、31節。 [135] 羅馬書十四章3、6節。 [136] 哥林多前書一章27節;三章18節。 [137] 羅馬書二章25、29節。 [138] 加拉太書五章16節。 [139] 腓立比書四章1節。 [140] 加拉太書三章1節。 [141] 哥林多前書五章5節。 [142] 哥林多後書二章8節。 [143] 哥林多前書二章7節;三章2節。 [144] 同上,四章21節。 [145] 同上,十五章9節。 [146] 哥林多後書十三章3節。 [147] 腓立比書一章23節;二章17節。 [148] 哥林多前書十章33節。 [149] 同上,四章15節。 [150] 哥林多後書四章10節;十二章9、10節。 [151] 羅馬書五章3節;腓立比書三章4節。 [152] 哥林多後書十一章6節。 [153] 哥林多前書十三章12節。 [154] 同上,九章27節。 [155] 提摩太後書一章11節。 [156] 羅馬書九章3節。 [157] 加拉太書三章13節。 [158] 馬太福音八章17節。 [159] 加拉太書六章14節。 [160] 腓立比書三章8節。 [161] 羅馬書十五章19節。 [162] 哥林多後書十二章2、4節。 [163] 以賽亞書十九章11節。 [164] 同上,九章16節。 [165] 同上,三章12節。 [166] 同上,三章4節。 [167] 同上,三章7節。 [168] 同上,九章15節。 [169] 同上,一章23節。 [170] 同上,八章21節。 [171] 同上,四十章2節。 [172] 同上,六章6、7節。 [173] 箴言十四章30節。 [174] 何西阿書五章1、2節。 [175] 同上,六章5節。 [176] 同上,七章7節。 [177] 同上,八章4節。 [178] 彌迦書三章10-12節。 [179] 同上,七章1-4節。 [180] 詩篇十二篇1節。 [181] 約珥書一章13節及以下。 [182] 以賽亞書五十八章5節。 [183] 哈巴谷書一章2節及以下。 [184] 同上,二章15節。 [185] 瑪拉基書一章6節。 [186] 同上,一章13節。 [187] 同上,二章5-7節。 [188] 措辭強烈,βλάσφημον(blasphēmon),或許是「不祥的」。 [189] 同上,二章13節。 [190] 撒迦利亞書五章1節(七十士譯本)。 [191] 同上,三章1節及以下。 [192] 更大的等。即,它們指耶穌基督本人。 [193] 希伯來書七章23節。 [194] 撒迦利亞書十一章3節。 [195] 撒迦利亞書十一章5、6節。 [196] 同上,十三章7節。 [197] 同上,十章3節。 [198] 蘇珊娜史,5節。 [199] 以西結書三十三章2節。 [200] 同上,七章26節。 [201] 同上,二十二章24節及以下。 [202] 同上,二十二章26節。 [203] 同上,十三章14節。 [204] 以西結書十四章5節。 [205] 同上,三十四章2節及以下。 [206] 同上,三十九章17節。 [207] 同上,三十四章8節。 [208] 耶利米書一章5節。 [209] 同上,九章1節。 [210] 同上,二章8節。 [211] 同上,十章21節。 [212] 同上,十二章10節。 [213] 同上,二十三章1、2節。 [214] 同上,二十五章34節。 [215] 提摩太前書三章2、3節;提多書一章7節。 [216] 馬太福音十章9節;路加福音九章3節。 [217] 馬太福音二十三章13節及以下。 [218] 同上,五章15節。 [219] 同上,二十五章15節。 [220] 「恩典」即祭司職分的恩典。 [221] 路加福音八章6節。 [222] 馬太福音十三章5節。 [223] 同上,七章26節。 [224] 傳道書十章16節。 [225] 箴言二十九章20節。 [226] 同上,二十五章3節。 [227] 詩篇二十四篇3節。 [228] 以賽亞書四十章12節。 [229] 同上,六十六章1節。 [230] 同上,四十章18、25節。 [231] 詩篇三十三篇6節。 [232] 傳道書七章24節。 [233] 同上,一章18節。 [234] 詩篇二十六篇7節(七十士譯本)。 [235] 同上,十八篇12節;一百零四篇6節。 [236] 提摩太前書六章16節。 [237] 出埃及記三十三章19節。 [238] 馬太福音二十二章13節。 [239] 詩篇二十二篇11節。 [240] 同上,十九篇10節;一百一十九篇103節。 [241] 箴言二章3節。 [242] 哥林多後書十一章23節。 [243] 詩篇一百零七篇40節。 [244] 領袖,ἄρχοντας(archontas)。即,祭司職分這個尊貴的職位,因那些被按立者的不配而受到輕視,他們因缺乏職位所需的美德,使其成為空名——不僅如此,他們還積極作惡。 [245] 知識等。參見反諷段落,第49、50節。 [246] 哥林多前書二章10節。 [247] 同上,六章1、7節。 [248] 馬太福音七章6節。 [249] 詩篇一百零六篇39節。 [250] 申命記二十三章3節。 [251] 詩篇一百一十八篇19節。 [252] 同上,十章7節;一百四十篇3節。 [253] 創世記一章2節。 [254] 以賽亞書二十四章2節;何西阿書四章9節。 [255] 詩篇一百二十九篇3節(七十士譯本)。 [256] 哥林多前書四章9節。 [257] 以弗所書六章12節。 [258] 雅各書二章19節。 [259] 以賽亞書五十二章5節;羅馬書二章24節。 [260] 腓立比書三章3節。 [261] 以弗所書六章11節。 [262] 出埃及記十七章11節。 [263] 約書亞記五章14節。 [264] 撒母耳記上十六章16節;十七章49節。 [265] 詩篇十八篇39節。 [266] 同上,一百四十四篇1節。 [267] 撒母耳記上七章5節。 [268] 約珥書二章17節。 [269] 以西結書十四章14、20節。 [270] 猶大等,參見《講道集》第六篇7節;第三十二篇4節。 [271] 耶利米哀歌三章28節。 [272] 同上,三章19節。 [273] 彌迦書二章3節。 [274] 申命記三十二章15節。 [275] 耶利米書三章14節。 [276] 何西阿書十章1節。 [277] 耶利米書二章21節;十章16節。 [278] 詩篇六十五篇10節。 [279] 以賽亞書六十二章3節。 [280] 以西結書二十八章12節。 [281] 同上,二十三章42節。 [282] 腓立比書三章21節。 [283] 詩篇四十篇2節;六十九篇2節。 [284] 羅馬書七章23節。 [285] 出埃及記二十四章1、2節。 [286] 同上,十九章16節。 [287] 希伯來書十二章18節。 [288] 出埃及記二十四章15、18節。 [289] 哥林多後書三章6、7節。 [290] 利未記十章1節。 [291] 撒母耳記上二章12、15、23節。 [292] 撒母耳記下六章6節。 [293] 利未記二十一章17節。 [294] 同上,二十二章19節。 [295] 同上,八章31節。 [296] 出埃及記三十章33、38節。 [297] 利未記十六章34節;希伯來書九章7節。 [298] 羅馬書十二章1節。 [299] 詩篇五十篇14節。 [300] 偉大的奧秘,即基督在十字架上的犧牲性死亡。 [301] 以賽亞書五十章4節;六章10節。 [302] 箴言二十五章12節。 [303] 詩篇一百一十九篇131節。 [304] 同上,八十一篇10節。 [305] 哥林多前書十四章2節。 [306] 箴言十五章7節(七十士譯本)。 [307] 詩篇五十七篇9節。 [308] 同上,一百三十七篇6節。 [309] 同上,十八篇33節;四十篇3節。 [310] 同上,七十三篇2節。 [311] 羅馬書六章13節。 [312] 哥林多後書五章4節。 [313] 路加福音二十四章32節。 [314] 詩篇十二篇7節。 [315] 三重,引自箴言二十二章20節。希伯來文的含義不確定。克萊門塞特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認為這暗示律法兩次刻在石版上,一次由聖靈刻在心版上。 [316] 箴言二十二章20節(七十士譯本)。 [317] 哥林多前書二章16節。 [318] 以賽亞書四十五章3節。 [319] 哥林多前書二章13節。 [320] 詩篇二十七篇4節。 [321] 哥林多後書六章16節。 [322] 以弗所書二章22節。 [323] 同上,七章6節。 [324] 羅馬書六章6節。 [325] 頭銜。這些在《講道集》第三十篇17-21節中有更詳細的論述。 [326] 哥林多前書二章17節。 [327] 同上,三章2節。 [328] 民數記一章3節。 [329] 以弗所書一章23節。 [330] 路加福音十四章28節。 [331] 創世記二十七章21節及以下。 [332] 傳道書三章1節。 [333] 詩篇一百四十三篇5節。 [334] 馬太福音五章18節。 [335] 約拿書一章3節。 [336] 一個人。一位希臘註釋家說這是奧利根(卒於主後235年),他在約拿書的註釋中給出了這個解釋。伊利亞斯說他在美多迪烏斯(活躍於主後300年)的註釋中讀到過,美多迪烏斯通常反駁奧利根的解釋。我們知道奧利根確實註釋過約伯記,美多迪烏斯至少寫過一部小先知書的註釋:但這兩部作品都已失傳,所以我們無法絕對斷定這個問題,儘管兩份註釋都寫得如此肯定,使我們不願將其中任何一份僅僅視為僥倖的猜測。康貝菲斯認為聖貴格利暗示了他自己的一位老師:ἀκόυω(akouō)與屬格連用(參見柏拉圖《高爾吉亞篇》503c)支持這一觀點,但這個解釋很可能來自早期作家之一。 [337] 約拿書一章3節。 [338] 羅馬書十一章33節。 [339] 詩篇一百三十九篇8節及以下。 [340] 將會完成。伊利亞斯告訴我們,聖貴格利在他的《先知以西結史》中實現了這個承諾,這部作品已不復存在。 [341] 教會的。聖貴格利似乎描述了三個步驟:(1)教會,所有人都應該是其合格的成員;(2)聖所,為祭司保留;(3)主教的寶座。克萊門塞特將(1)和(2)都歸於聖職。如果我們假設指的是聖貴格利自己的職位,那麼第三個步驟將適用於他在他父親手下的職位,托馬辛認為那是總主教(《教會論》第一卷第二章7節第2、3段)。聖巴西流也曾向他提供過類似的職位(《講道集》第四十三篇39節)。 [342] 撒母耳記上十章22節。 [343] 以西結書三章18節。 [344] 撒母耳記上十五章26節;參見何西阿書四章6節。 [345] 撒迦利亞書七章11、13節。 [346] 詩篇一百零一篇1節。 [347] 出埃及記四章10、13、27節。 [348] 以賽亞書六章8節。 [349] 耶利米書一章6節。 [350] 詩篇一百一十九篇24節。 [351] 以賽亞書五十章6節。 [352] 同上,五十三章7節。 [353] 彼得前書五章6節。 [354] 以賽亞書四十二章14節。 [355] 同上,二十六章20節。 [356] 詩篇一百零七篇32節。 [357] 彼得前書五章4節。 [358] 土地的,字面意思是「外在的」,即羅馬法律,賦予父親對子女的絕對權力。 [359] 傳道經三章9節。 [360] 詩篇一百三十二篇13、14節。 [361] 希伯來書十二章23節。 [362] 希伯來書十三章20節。 [363] 以弗所書二章14節。 [364] 撒母耳記上二章8節;詩篇一百一十三篇7節。 [365] 詩篇七十八篇70節。 [366] 撒母耳記上十七章14節。 [367] 詩篇六十八篇11節。 [368] 詩篇七十三篇23、24節。 [369] 以西結書三十四章12節。 [370] 耶利米書三章15節。 [371] 撒迦利亞書十一章15節。 [372] 詩篇六十八篇35節。 [373] 以弗所書五章27節。 [374] 詩篇八十七篇7節(七十士譯本)。 [375] 詩篇一百一十篇3節(七十士譯本)。 [376] 詩篇二十九篇9節。 [REVIEW]